他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一手握着手机，不知是睡着还是在假寐。

***

“哎。”乔南嘉又叹了一气。

角落里摸手机来，柏燃开，微信显示柏国铭给他发消息，连着好几条语音。

昨晚吃了太多的糖，再加上没睡好，今天起床牙便开始隐隐作痛，直至中午也没有缓解，这让她的心更加惆怅。

一局很快结束。

胃又开始隐隐作痛，大概是昼夜颠倒带来的后遗症。柏燃趴在床上，枕着枕，从床柜摸索一片药喂中。他又翻一瓶矿泉喝了两。

斗转星移，晨夕更替。沉重的窗帘渐渐透半透明的光来, 微弱不清晰，却是在悄无声息地提醒着他，天已经亮了。

4章 同行

柏燃闭着睛把闹钟扔到一旁，翻个继续睡觉。

凌晨三，时间还早。

她清楚明白自己大概是到了蜂窝。木白烦丢一句“不过年”之后便没了声息，任由她又是转移话题又是试图逗他开心，都毫无用。

柏燃又结束一局，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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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燃正准备开黑，这时，手机忽然嗡嗡响了两声。他没有理会，击开始排位。

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颊, 将他面无表的冷漠眉照得一清二楚。

卧室漆黑一片。

乔母路过，

手机被他扔到床角，正好是伸手够不到的位置。

和上的双重打击，再温的小太也没办法发光发重展笑脸。

“怎么了？是学习上遇到困难了吗？”很是亲切地摸了摸乔南嘉的脑袋，顺便又给她一把糖和果仁。

……还是睡不着。

“哟，怎么还牙疼了呢？要不要去医院？”

柏燃将脸埋在枕上，半梦半醒地开语音。

“钱够不够？我给你留了一张卡，在你的书桌上，你随便刷，就当我给你的压岁钱。”

乔南嘉这一天都心事重重。

卧室恢复沉默。

他坐起来，趴在猫窝的甜发呼噜呼噜的声响，睡得正香甜, 压没被柏燃打扰到。他了碎发, 顺着额捋顺，半眯着懒洋洋地走到电脑桌前坐，打开电脑玩几局。

他闭着睛睡了一会儿, 烦躁地睁开, 一边着蓬松的碎发一边拿起床闹钟看时间。

柏家。

黑夜之中看不清修剪的团锦簇, 看不清停在停车场的一辆辆豪车。在星火灿烂的明媚月空, 愈发衬得这栋楼黯淡无光。

偌大的别墅楼空无人，只有二楼一间卧室亮着微弱的光，很快便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 整栋楼于是彻底暗了来。

“……”

玩游戏越来越受不到乐趣，到后来纯粹成为打发时间的无聊工，此刻些许困意涌上大脑，他了一的鼻梁，推开电脑椅。

“等我回来，我们父俩一起去玩好不好？”

绒的被窝里隐隐隆起一人影，他将脸侧着埋在枕上, 黑发丝散, 绷成一直线。

乔南嘉连忙摆手：“，不吃了，牙疼。”

……

又是一局。

“儿，我今天飞瑞士的飞机，估计要半个月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