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一便有二，与其这时因薛笑人再与薛衣人为敌, 倒不如个旁观者。养虎终归为患，这一只有咬在薛衣人自己上，他才能明白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敌人。在此之前, 谁的话都是无用, 既然无用，又何必自讨没趣。”

风秋这些年在江湖里, 大多时候都是在些行侠仗义的事, 如今也是第一次上与“缉拿罪犯”有系的事，见着疑犯就在前，却要因重重顾忌而不能将他丢牢里, 不免有些失落。

但他又：“但或许你可以走一条和我们不同的路。”

不过，如果无不打算追究薛笑人的麻烦，那金弓自然也可以脱罪。

风秋：……那还不是因为我命好呗？

风秋：“倒不是想抓，但咱们的责任不就是抓坏人吗？他今日能因利害你，他日自也会因利害别人，严重些，还不知他会什么更可恶的事呢。这样的人放在外面，不是对松江府的百姓不负责吗？”

无见状不免又想笑，他抿住了角，对风秋：“你是江枫，这天独一无二的江枫。有很多事，别人不到，但你却能到。这天没有多少事，是你办不到的。”

她可半没忘西门雪遇见薛笑人是个什么场景, 薛笑人与金弓这两人，就算与断魂谷没关系，在无失踪这事上也脱不开系。但薛衣人一认定他弟弟是被断魂谷给绑了人质，薛笑人也只字不提了他的人是江枫——在赈灾银尚未寻回的当上, 无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向无温柔地笑了起来，脆拿原著的话来揶揄无：“‘天没有人能挡住燕南天一剑，也没人能挡住江枫的微微一笑’——盛大人，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真不算难事。

唯一让风秋比较意外的……也就是薛笑人了。

无看了风秋一，他问：“你这么想抓他？”

江枫自己是没设么所谓的。她觉得就薛笑人这功夫，在这个江湖上估计也翻不什么浪。既然无自己都懒得, 江枫也因为西门雪的缘故, 不太想手薛衣人家的事。

风秋想了想：“因为我有燕南天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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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还是证据不够。在松江府里，想要单凭一剑伤就定薛笑人的罪——太难了。

风秋：“？”

无反问她：“燕南天名震江湖，想要与他结之人数不胜数，他为什么只了你的大哥？”

无被逗笑，他复又答：“没错，即便是神侯府，碍于诸方势力，虽执神捕令，却也不到除恶尽。至少我需得估计薛衣人，顾忌这尚未寻到的赈灾银。”

但她看了看无的神，觉得答案应该不是这个。她皱眉仔细想了想，却也没想个能给的答案，半晌玩笑：“因为我大哥只和天第一朋友？他是武的天第一，而我是姿容上的天第一。”

无静默一瞬，片刻后轻笑了一声：“今日见识了。”

无：“你倒是比薛衣人明白事理。”

风秋和金弓相过，自然知这姑娘心算不上太坏，希望西门雪这一剑能教她人，让她日后行事收敛些。

风秋一本正经地回答：“也可能是薛笑人不是我弟弟。”

她问无：“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风秋缓缓地在里浮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