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冷血：“……？”

冷血：“江琴有什么问题吗？”

风秋和燕南天沉默，一时不知要怎么答，无开了。

他看了风秋，慢慢：“没什么问题，只是她姓江，而我们的小师妹似乎也终于想起来自己认识。”

风秋忍不住小声：“其实也算不上——”

无：“江琴曾经是江家的婢女，后又成为主簿的侍女之一。五年前因李侍郎的一句话，被主簿归还了契，放了家。她用了什么方法我没有探，但她离开后，心中生怨，遂借江枫之名踏了断魂谷。”

燕南天沉声：“也就是说，她能断魂谷是因为枫娘，她卖着枫娘去的。”

无：“可以这么说。”

燕南天持剑便要起。风秋见状忍不住叫住燕南天：“大哥，你要去哪儿？”

燕南天淡声：“去断魂谷。”

风秋：“……？”这话我听着有耳熟。

燕南天说：“我去杀了‘无敌’，他既然能因这个缘故收了江琴，便意味着他真正想要对付的是你和你后的金风细雨楼。不是哪一样，我都不允许它发生。”

在“江枫”的事上，燕南天多少还是有芥。当初他世界里的二弟，就是因为被江琴背叛，将他的行踪卖给十二星相，又向邀月怜星卖好，才害得他二弟落得暴尸野外的场，连他的侄都成了报复的牺牲品。如今类似的事见要发生在风秋的上，以他的个自然忍不得等到事发生再动手。

断魂谷十恶不赦，较当初的恶人谷有过之而不及。恶人谷至少避世自守，断魂谷却是爬满了中原土地的毒瘤。

便是没风秋这事，燕南天遇见这等恶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燕南天说要毁断魂谷，没有人会怀疑他话语的真实。

但是——

风秋：“我们不是还要先找证据……？直接杀了，会不会找不到证据？”

她声：“大李还等着咱们救呢。”

燕南天：“……”

他叹了气，坐了回去，对无：“你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无也不遮掩，他直接：“很简单，我们再护送一次镖银。”

蔡京正与李无忌角力，他绝不会允许黄河赈灾银安然无恙。无他们再次运送镖银，蔡京必会发新的命令。而这命令，将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风秋，又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无：“最好明日就走。”

燕南天：“明日？”

风秋问：“明日有什么不妥吗？”

燕南天说：“今天你生日。”

风秋：“啊，哦，对，我忘了。”

燕南天在上找了找，找到了盒。他将盒给了风秋：“礼，我请着叶孤城帮忙挑的。东海的珍珠。”

风秋打开盒一瞧，其中搁着颗鸽差不多大小的圆东珠。这样品质的东珠，怕是皇也不多见。风秋不得不怀疑，燕南天该不会是把叶孤城打到自闭，让后拿了人家压箱底的宝贝吧？

不过风秋又想，叶孤城应该不是这人。他被燕南天打的重燃对剑的追求，觉得造反无聊了，脆重新闭关练剑的可能反而要更大一。这珠还真可能是因为他谢燕南天而送的。

风秋收了今年的礼，一如往常：“谢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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