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抖了一纸张，示意她看。

“啊！”莫默接过一看，她果然印反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设定好了，上一本还是好好的！”

“这个复印机年久了有些病，有时候短边翻转会自动改变，每次复印时都要重新设置一遍。”

“我应该检查一的，”莫默心里很懊恼，“这回又要重新印了。”

她怎么连这小事都不好！

“谁都会犯错，你是新人，刚刚开始，犯错很正常，次注意就好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却有一安稳人心的力量。

“那，顾学是新人的时候也会犯错吗？”

顾锦年其实很想说自己并不会犯这低阶错误，但是为了暂时安前的小姑娘，他只好昧着良心说：

“也会。”

莫默当然知他不过是在安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歉意，有些激：

“学，谢谢你的提醒，你继续忙吧，我会理好这些的。”

“你还要继续？”顾锦年疑惑，“这些卷很着急要吗？”

“妍说最好明天就给她，她要拿回家看。”

顾锦年闻言皱了皱眉，“这些卷本不需要复印，她如果想班看卷，可以自己留来加班。你不用印了，回去吧。”

“可是妍说……”

“你只是实习生，她不是你的上级，也不是你的领导，你不需要听她的话。”

莫默一脸诧异，诶，还可以这样吗？

“可是，妍是前辈呀，新人要听前辈的差遣啊，这不是职场规矩嘛……”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即使她作为一个饱受欺负的小菜鸟，也只能默默忍受无怨无悔啊！

顾锦年好笑：“职场里没有这规矩，你要学会的不是逆来顺受，该你的你，不该你的要勇敢拒绝。”

她实在太过单纯，容易被人一看穿，得乖巧柔弱，格也胆小向，完全就是那不懂得拒绝的人，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家欺负了。

他一直都是极为护短的人，她是他的学妹，关系止于此，也不止于此，他看见了，就不能不。

“哦。”莫默若有所思的。

“别想太多，把卷宗放好，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他说完直接抬手关掉了复印机电源，转离开。

莫默还是有些为难，在他后扬声问：“那个，如果妍问起来怎么办？”

顾锦年也没回，只扔一句：

“就说是我说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让她来找我。”

“哦……谢谢学！”

莫默站在原地傻笑了一会儿，他愿意为她啊，真好！

打住打住！他只是在照顾学妹而已，你清醒一，不要多想！

可她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哼着小曲开心的去收拾东西，本来以为还要加班到很晚的，这回可以早一回去了。

她把卷宗锁回卷柜，背着小书包楼离开了检察院。

了大门左转就是一个公站，虽然没有直达的车，但公换乘一趟地铁就能到学校，还算方便，唯一痛苦的是平常赶上早晚峰，实在拥挤到让人怀疑人生。此时晚峰早就过去，车站只有两三个人在等车，莫默十分开心，不禁思索起以后都晚班以错开峰期的可能来。

正胡思想着，一辆黑的车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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