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好学习吧，其他的事不需要你。”

他承认，昨天小姑娘在车里那一番话，让他始料未及，刮目相看。她的决心他看见了，帮她一把不过是举手之劳，他愿意这样。

莫默又惊又喜，又有些害怕，“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说过，你只是实习生，没有人会苛责你，况且你在这里，他们看不到。别想太多，谁有什么闲话让他来找我。”

他说话的语气淡然，却很可靠，莫名让她有一从此有了靠山的觉……

“我知了！”

莫默用力，把剩的半个面包胡嘴里，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手忙脚的从书包里面翻找讲义和小笔袋。

她觉得自己现在浑充满了学习的动力，她要看书！要听课！要题！她一定一定要考上司法考试啊啊啊啊！

看见她满嘴满，鼓鼓，努力咀嚼的样，顾锦年摇了摇，起去倒了一杯给她。

“明天带个杯过来，那里有饮机。”

“好。”莫默乖巧的应。

他无意间扫了一她的书，发现她正打算看的是法理学，忍不住皱眉：

“怎么看这个？”

他明明记得她昨天看的还是民法。

“因为觉得还是应该从简单的开始。”莫默犹豫了一，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我觉很焦虑，看了这个，觉得没看那个，看了那个，又担心这个，每天都不知自己应该复习哪门比较好。”

毕竟她的功底太薄了，越学发现不会的越多，越学越受打击。

“至少要把一门科目从到尾学过一遍再说其他，而且，你的目标不是满分六百分，是三百六十分及格，现在时间有限，要有所取舍。”

他曲指敲了敲桌面：“目前为止，你到底有没有全的复习规划？”

或是因为专业，或是因为职业，比起少时的桀骜轻狂，顾锦年这些年格不自觉的越发认真严肃。对于莫默这永远看起来一团麻迷迷糊糊的模样，他向来难以忍受，不则已，要则要负责到底。

“算有吧……”莫默踌躇，“我在看××辅导机构的视频课，跟着题，他们有完整的阶段计划从基础到考前押题，我打算一直持跟来，我知时间不多了，所以不打算再三心二意，贪多嚼不烂。”

还算有自知之明，顾锦年突然有一欣。

“那么你计算过，剩余的时间能不能完成这些课程吗？”

说到这里，莫默的脸不禁垮了来。

当然算过，距离考试还有七十天，而她还剩五百多节视频课需要看，算来接来每天至少要听八节课，每节课都在一个小时以上，再加上题时间……啊啊啊暗无天日啊！

顾锦年当然清楚她面临的困境：“你开始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度大是必然，这段日辛苦熬一熬吧，你坐在这里，我会监督你的。”

莫默明白他是为了自己好，一气，应：

“谢谢学。”

他转想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还有，院里堂也供应早餐，明天别吃面包了，没有营养，要自己照顾好。”

第 14 章

莫默虚心听去了顾锦年的指导，开始接着专心学昨天的民法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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