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步，愤一样用力踩着大理石地面上的彩格，简直像是放学后等家来接的幼儿园小朋友。

顾锦年心里好笑，怎么能说自己不是小孩呢？只有小孩才会这么在意被当作孩。

他走上前，莫默扬起脸一本正经问他：

“难是衣服问题吗？我是不是应该换一风格？”

顾锦年不置可否，自从他遇见她起，永远只看见她穿各各样的可小裙，充斥着丝刺绣印薄纱各各样的缀，确实不能说成熟。

“你觉得呢？”

莫默有委屈：“可我真的穿不来职业风成熟范啊！”

脸和摆在那里，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会让人觉得不协调，就像是偷穿了妈妈的衣服一样。

“那就不要勉自己了，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

“但如果以后工作了的话，没有人会把案给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小朋友。”

“你的职业能力取决于你的专业，而不是外貌，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在工作中游刃有余，你在努力提升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顾锦年撑起伞，轻描淡写，“走吧。”

莫默呆愣的看着他，直到他走雨中，停脚步回望她，她才恍然回神，大力，笑着应：

“好！”

两个人穿过雨幕回到了车上。

关颖和李野要提审四个犯罪嫌疑人，还需要很时间，这里公不通，租车稀少，关颖又不方便，莫默和顾锦年在车中耐心的等他们。

车外的大雨还在着，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明明盛夏时节，气温格外的低，顾锦年启动了汽车，打开了空调风，不一会儿车就和了起来。

“还冷吗？”

莫默摇：“不冷了。”

她将西装脱还给他，他接过来，直接扔在了后座上，而后他取领带夹，单手解开领带，摘来卷起也扔了过去。

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几不可查的松了一气，抬眸正对上了一束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

“呃，没什么。”

莫默讪讪的收回目光，脸上有些发。

她总不能回答说，因为他修手指利落松开领带，微微衬衫领一小片锁骨，眉宇间略微懒散不耐的模样，让她觉得很……。

捂脸，制服控度中毒，莫默你没救了！

顾锦年自然不会猜到她在想什么，有无奈的解释：

“西装穿在上其实真的很累，如果不是制度规定，谁也不愿意一直穿。”

莫默恍然，以前她也以为检察院需要全天候西装革履制服齐整，后来发现他们绝大多数人只有在开开会提审的时候穿，其余时间都很放飞自我，原来外人看起来那样笔利落的职业英，背后都在苦恼吗？就像……学生时代大家抱怨需要穿校服一样？

她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真好啊，这些琐碎的细节，一一在她面前勾勒清晰完整的模样。

他会在冗无聊的会议上昏昏睡，他会因为时间的加班而烦躁不堪，他会为了节省时间天天只喝糙的罐装咖啡，甚至他也会熬夜突击期末论文，他也会因为一时急连续输错三遍材料，顾学啊，如他所言，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可也是他，行短短时间就能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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