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电光火石间发生的时间，太短太短了，莫默甚至还全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愣怔着抬看向顾锦年，一句话也说不来。

近在咫尺的人缓缓开问：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五年都没有谈恋的计划？”

莫默呆呆。

“那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你？”

莫默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你是说——”

顾锦年似乎的叹了一气，终于对什么妥协了一般，有些无奈：

“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从她打着瞌睡还在撑着看书的时候，从她鼓起勇气宣告自己会对人生负责的时候，从她自以为隐秘的频频偷看被他抓住的时候，从她怀揣着小心思笨拙接近他的时候，还是从她明明自己病得还要安他把平安符送给他的时候？

“我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是为了她害羞无措时的小表，为了她定决心时的倔要，为了她抬着望着他时无辜又单纯的神，为了她茸茸看起来就手不错的卷，还是为了她痴痴不染杂质的六年真心？

“但是一切已经发生了，我不能再自欺欺人。”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我习惯事前计划好所有事，严格执行，一丝不苟。但你，是唯一的意外。”

也许规划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你能的只有尽可能的封闭自己，而当两个人相遇之时起，所有的化学反应就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

他也抗拒过，逃避过，心挣扎过，但是在面前似乎只能适得其反，于是，在郑重考虑过，他选择——

“我选择接受这个意外。”

第 20 章

第二天早上，是实习结束的第一天，久违的不需要上班挤地铁的日。

然而对于备考生来讲，并没有睡懒觉一说。

莫默很难得在早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过来，她睁着睛望着被自己贴着星星月亮的上铺床板发呆，毫无睡意。

昨晚一觉到天亮，没有醒过，也没有梦。

可是，昨天睡觉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是不是，又和顾锦年表白了？

顾锦年是不是，没有拒绝她？

他们两个是不是，有接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默忍不住捂着嘴在床上来去，一不小心撞倒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的熊先生。

无辜的熊先生被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熊先生熊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在梦啊？”

她把脸贴在熊先生茸茸的脸上，蹭了又蹭，昨天明明还没什么觉，现在却后知后觉的觉自己嘴麻酥酥的，从嘴一路蔓延到心尖上。

忽然好想见顾锦年啊，虽然八个小时前他们才刚刚见面，可还是好想见他。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想给他发信息，发什么呢？

早上好？好普通！

我想你？好麻！

昨晚你说的话今天不会反悔吧？好幽怨啊……

想来想去，小心翼翼编辑了一条：

你在什么？

后面还特意挑细选了一个特别可的表。

漫的几秒钟后，她收到了回复，简简单单两个字：

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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