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脸，底闪过迷茫。

“解释。”帝清淡淡。

那样的态度语气，让饕餮再无疑惑，破碎暗哑的声音从咙发。

“主，主？”

帝清微微一愣，“你倒是还识得我。”

饕餮的脸瞬间变了，面对所有人，哪怕面对秦淮都能振振有词的她，此时竟然不敢直视那双熟悉的眸，害怕看到其中的失望。

以前一次次背叛主，她都有恃无恐，因为她知主心，她最多付代价，主一定会原谅她的。看如今，她却清晰的受到主的冷漠。

主怎么会醒？不是该沉睡数十万年吗？为什么会醒呢！

“说吧。”

帝清没有追问她为何假装失忆与秦淮在一起，没有追问为何与帝擎天联手，为何要报复帝清雅吞噬灵珠。只是等着饕餮给她一个解释。

许是话中一如既往的淡然，让饕餮放了抵幽怨。

“主想知什么？”

“你哪来的脸叫主！”帝清雅忍不住吼。

饕餮形一颤，神更不敢直视帝清了。颤抖着，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的不安恐慌。

帝清却是半分波动，问“为何与帝擎天联手？”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明明饕餮知帝擎天是她的灭族仇人的。

闻言，饕餮猛地抬起，一双金眸已经满是血红，狰狞的面容上布满怨毒。压在心底许久的怨恨终于忍不住爆发来。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替我报仇的。结果你却把我丢给我秦淮！你既然想让我替代你，你为何不完全抹去我的记忆，让我留破绽，被秦淮发现！”

“你不要我，秦淮也恨我，我为秦淮背叛你数次，又为了你失去半边魂魄，你们凭什么如此对我！”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你是我最敬重的主啊，你怎么能骗我……

帝清很是平静，目光悲悯的俯视着狰狞可怖的女“这就是你与灭族仇人在一起的原因？”

“是。”饕餮形一颤，想起那一次次鱼之不由得恶心。

“你可要听我的解释？”帝清的绪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饕餮嗤笑一声“你又想怎么狡辩。”

帝清没有理会饕餮的嘲讽，目光平静淡然的凝视着，语气很是轻缓，仿佛说着什么吃喝玩乐的小事一样。

“你喜秦淮的事，我一直都知。所以才决定让你替代我，也算全了你的心愿。你失去一半魂魄，又吃了忘忧草，照理来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恢复记忆，此事并非我故意给你难堪，因为我也不知是为何。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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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岂敢不满意

“其二，复仇之事。你的仇家是帝擎天，还有为打手的仙界世家。帝擎天，我那时只有残魂无法将他杀死，至于那些世家，已经全灭了，虽不是我亲手所为，但与我们有关。沈家、吴家……全被秦淮与何卿歌所灭，也算替你复了仇。”

“其三，秦淮对你从无男女谊，且对你仁至义尽。你且想想，谁敢充当秦淮的夫人还没有被杀？你数次在外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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