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仓唔了一声, 像是并不意外。苏盼把玩着一缕发，慢慢地说：“之前你没有回来的时候，天衍观的光尘真人来拜访了我和哥哥。他告诉了我们一件事。”

“一件重要的事。”

玉凝霜诧异：“光尘真人和你们说了什么？”

“阿玉你的世到现在应该查的差不多了, 但是关于你母亲的事还是没什么展对吧。”苏盼说，顺带看了一自己的哥哥苏仓。“光尘真人来告诉我和哥哥，我们的天命会在归墟之城里应验，我们必须得去。”

苏仓看了一玉凝霜，罕见地叹了一气：“你爹是甘云昙，这件事就不要隐瞒我了。”

“并非是想要瞒着师父，只不过……”玉凝霜有些歉然，“我不知应该如何说，实在对不住师父。”

苏仓挥了挥手：“有什么对不住的，我和甘云昙是我们之间的事。虽然被他打败，但是你师父我还没有气量小到记恨这么多年。我只是在遗憾他这样的修士，怎么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苏盼笑眯眯地说：“因为哥哥的对手只要打赢了他的，他过后就会再去挑战，直到战胜对方为止。到如今他还没有打败过的人只剩了你父亲甘云昙，哥哥就是这么固执，甘云昙不明不白死了就会变成哥哥永远也打不过的对手了。你看，无的剑修就是这么可。”

苏仓面不改：“但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四岁就来紫霄宗，算是我一手养大的。师父也是父，你以为说了真相我会迁怒你吗，傻孩。”

玉凝霜面带歉：“是阿玉狭隘了，师父对我一向很好，这一上我远不如师兄。所以师父是得到了光尘真人的天启，才要去归墟之城的吗？”

“是的。”苏盼说，“我的理由嘛，和哥哥差不多。我一直在追杀的人也会去归墟之城，蜷缩在宗门这么久也有不得不去归墟之城的理由。我岂能错过如此大好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虽然苏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玉凝霜听了一的恨意。这恨意并不尖锐，而是如同泥沼一样会令人陷其中。于是她脑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也不怕苏盼揍她，直接就问了来。

“师叔，你的仇人是不是给你留伤痕的人？”

苏盼上那伤痕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除的，现在想来除了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另外就是等待手刃仇敌的那一刻。苏盼脸上没有异，很脆地了：“没错，我就是在等着亲手斩狗男女的，来消弭我的恨意。”

苏氏兄妹都是快意恩仇的人，所以苏仓早就知这些，并不会劝诫妹妹不要如此执着于仇恨。相反他不动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苏盼更想要自己亲手杀了对方，他去涉反而会惹得苏盼不快。

玉凝霜没有问苏盼她的狗男女仇人是什么人，但是从之前苏盼说的话能够知，其中一人必定是炼的修。不然苏盼何以说“若是有朝一日你的武生了灵，不要犹豫，一定要将灵神智抹消。武的灵并非好事，不会思考的武才是令主人安心的好武。”这番话来。

“对了师父，您知师兄的真实世吗？”玉凝霜经过和苏仓苏盼的对话，断定了自己的师父师叔确实和她没有血脉关联，转念想到了云间月。“我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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