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十七梦4

明盏盏的一团团河灯浮在面上向远渡去，铺成一条路，割开昏暗的天与黑的江底。江边的烛火照得我心慌，天的江漂满了人工制造的虚假丽，只有这冷冷的月才是真实的，但是橘黄的火光容不一屑银月，不肯留一黑暗给月光照亮。

我还穿着红昭金龙服，在众人面前饮了几杯酒，跟着我的新妇，来到船中的寝室。

“这只是个样，我晚来接你。”暮迟把我送到门前，不在乎乌图的受，与我吻别。

乌图坐在窗前卧榻，遥望慢慢飘远的河灯。我们两个都不怎么想说话，我执剪灭了一盏一盏灯芯。

婵娟剪影碎窗，月光透过一室昏暗，被窗剪碎留一地斑驳纹，落在她的脸上更显她的苍白。我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她没有我想象中的不甘愿或者落寞，只不过是执着的遥望着未来。

江火遥渡星云间，也不知那些远看不真切的河灯，是熄沉在江底，还是漂上了星空化为一颗明星。我是分辨不来，远那些是河灯，那些是星星。乌图没有给我谢恩，只是悠悠吐一句，“生在皇家，求而不得的就偏偏要求，求而所得的就会想要更多。”

是的。

“但我不一样，我无也无求，我能得到的，我都不想要，我得不到的，我也不在乎。”她喝了一茶，也给我倒了一杯，“我小时候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是明白的，我不过恰好是个公主，但我并不适合个公主。”

是的。

“你最适合云间不烟火的野鹤，不知何时生，不知何时死。”这不过是我脱而的直觉，“那你又怎么肯来我朝结好？”

“因为我享受了太多不属于我的东西，还有许多别人想要的东西。”她掀开桌山的香炉，笨拙地上香。百合香缠着白烟卷了一室，而我和她都不想碰那床铺了红枣，生，桂圆和瓜的褥。两个人爬在卧榻小桌上看对方脸上的婵娟碎影，“而小时候在里受过苦的人，都会想要我所拥有的东西，我想，陶唐也是一样的吧。”

是的。

她看到我颈上的绿宝石锁金链颈绑带，摸上它，“你也是受困于人吗？和我一样。”

是的。

她在百合香中睡着了，我还望着江边渡去的河灯发呆。

我是明白的，我不过恰好是个皇帝，但我并不适合个皇帝。

希望能快到，希望能早日带来我的解脱。我的辞就是昼端名正言顺上位的理由，虽然我一直不喜他，但不得不说，他的狠毒狡诈能害我，也能救我。暮迟应该会很痛吧，狸猫换太的事保不住，自己的“令诸侯＂的天也不再好掌控。

我一向与贺兰表心只依意会，她应该不会不知祭迎妃这两日是我唯一能上宁城的日，这是最好的时机。

夜，暮迟轻轻抱走了我，没有惊醒乌图。

到了暮迟的房间，他急不可耐地胡扯掉我的腰带，连外衫的扣都不肯好好解，就把我推到在了床上。

红昭金龙服衣衫不整地挂在我上，暮迟握着我的膝盖分开我的，了去。我痛一声闷哼，他才后知后觉地退来，抹上厚厚一层脂膏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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