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不知反抗地被拉着手又回到大边，周跃霜耐心地掰开男人糙、骨节分明的手指，再一一握住张禺大大分开的双，摆成自己展示私的姿势。

周跃霜满意地颔首：“叔叔果然最漂亮了。”

他从床底取相机：“我果然最喜叔叔了。”

拍照的咔嚓声在夜里有些突兀，昏沉的张禺被接连不断的拍照声惊醒，一抬就看见黑漆漆的镜正对着自己，光洁的玻璃片里倒映着一个姿势羞耻的赤男，上脸上都是稠白的半涸。

张禺呆呆地抓着自己的大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镜里的男人是自己，他连忙松了手，要去抓一大半都掉在地上的被来蔽。

周跃霜不慌不忙地放了相机，很轻易地压制住早已无力的慌男人，床底的箱里早就有准备好的东西，在张禺胡又迟钝的挣扎里给对方上了属于自己的镣铐——

“叔叔要乖一哦，”周跃霜将对方的手腕和脚腕用垫着垫的手铐分别拴在一起，这样张禺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双大开的羞耻姿态，只能敞着空有健肌的任他亵玩，“叔叔是我的。”

像是想到什么妙的事，周跃霜本来就得好看，笑得灿烂起来更是迷人，只不过看在张禺里竟然莫名有些惧怕，只听见初成的青年认真地重复：“你是我的。”

张禺不能彻底明白对方的意思，但类似被当作品一般的评价从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孩嘴里说来，张禺单纯的脑袋里只觉得有些难过，想起之前袁其晨说过的，他张了张嘴，一会才说：“跃霜你这样好像不太对”

张禺看着周跃霜笑眯眯的样，挣扎着想从束缚里解脱来：“跃霜，你你是成年人了，袁小说，成年人不应该奇怪的事”

“——啊！”

周跃霜的脸很快了来，他丢开被，两手指并拢直直不时吐着白浊的里，那里本来就着，突然的令张禺一没忍住。

“袁小、袁小”周跃霜的手指把被迫敞着的间那个胀的得噗嗤作响，时不时对的抠让张禺绷着的哆嗦起来，他轻轻地冷笑，“我就说叔叔怎么会不要我了，原来是有人从中梗，说了不该说的。”

张禺正咬着牙忍耐诡异的剐蹭和痛，闻言惊异：“我唔、我没有不要”说到一半才想起周跃霜的另一半话语，断断续续持辩驳，“袁、袁小，是啊好人，她比你大辈唔唔”

只是他太笨了，说得实在七八糟。

周跃霜对关于其他人——尤其是那个袁小——的话很明显没有耐心，了一会那的手指沾着就了张禺嘴里翻搅，暴地打断了男人挣扎着一字一顿的话。

“唔、嗯啊不、唔”

张禺只觉得那一失了的堵，里面的东西在挣动里来，像失禁一样，张禺吓得连忙夹，但小被锁在手腕那，再用力也阻止不了里面的浊往外。

嘴里被迫着作恶的手指，张禺从未觉得面前着熟悉面庞的青年如此陌生，也从未觉得能有人的神让他如此恐惧，那里像有一只狼，会把他吃得一不剩的狼。

“叔叔有时候，”周跃霜双指夹着试图逃跑的柔，看着男人唔唔叫着不住溢的唾，“真的很令人生气。”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周跃霜，“只会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张禺想咬嘴里的手指，却被拉着，牙齿一咬在自己尖，痛得又溢渗一生理泪，视线朦胧里听见属于周跃霜的声音冷冷地说：“真是多余。”

张禺其实没懂周跃霜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抖了一，随即隐约到有些不详，他糊糊地挣扎着说话：“唔别”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不不要唔伤害”

周跃霜却听清了，他彻底冷脸，尽是唾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张禺糊着涸的脸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