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厨房，在洗碗池里洗净车厘，再用盐冲了一汤碗的纯净，把洗过的车厘泡去消毒——这是张禺以前每次都要的事，说是母亲教给他的。

有时候周跃霜甚至会嫉妒张禺已经去世的母亲，那个人给张禺留太多难以改变的顽固习惯。

不过张禺在这段时间的教导已经乖了很多。他换好在家穿的裙，端着车厘推开闭的房门，屋已经变得有些粘乎的沙哑声音传来。

男人依旧赤着被锁在床上，浑都是事留的各痕迹，前的红胀大尽是牙印，只是他双上的锁链换成了项圈上的锁链，一路牵在床。天早就开始冷了，屋里是充足的气，张禺又把被踢到了床，双闭着，满面红，得到自由的双并在一起，不时难耐地蹭动几，隐隐可以看到间都是半涸的斑。

周跃霜把碗放在床，他把已然神思迷糊的张禺翻过来，男人脸上已经全是汗，嘴里是实心的枷，好一会才能看清面前的人。

“唔！呜呜！”

张禺激动起来，可惜太久的和折磨让他的声音弱了很多，听起来是狗的呜咽。周跃霜先解了他手腕上垫了垫的手铐，张禺的双手一获得自由就迫不及待地去扯嘴里的，可是除了沾自己一手以外却没有一展。

周跃霜敲了敲碗沿。

张禺怔住，看向对方。

周跃霜穿着浅青的连衣裙，故意不去剪短的发落在肩上，漂亮的睛是一盏灯，角一抹红醒了张禺。

——“叔叔要学会更多的事才好。”昨晚周跃霜是这么说的。

尾的红是昨天张禺因为不想失手抓破的，他还没有过，只觉得那又又又腥的东西不腔那么小的地方，本能的恐慌让张禺一失了手，那只就是在那时候被掐开的腔里的。

张禺在床单上了手上的，想去搂周跃霜，却被项圈上的链扯住，周跃霜站在床边，他却还差一才能碰到对方。

周跃霜伸手去了张禺脑后解开的锁，拿刚才关了声音的手机，放在张禺肚上，没多久亮起的屏幕震动令本就绷的腹肌颤抖起来。

张禺哑着嗓唤周跃霜，周跃霜却竖起手机屏幕让他能看见上面的名字：“叔叔，袁小看起来很不放心我们的关系，一直一直——”他解开锁在床的链条，把浑无力的男人牵到面前，“打电话想要叔叔和她说话，叔叔想和她通电话吗？”

张禺抖了抖，这句话总是会现在事最烈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有了应激反应，更何况他的里正如往常一样着那被温的：“不，不要了”他就着被牵的姿势凑前去，亲了亲周跃霜的脸。

大概是一直震动的手机让他产生了一迫，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周跃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