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希望你过得太差。”

“哦，”陆衡漫不经心，“你知了。”

郁涟城的声音微不可闻地颤抖着，“你明明很讨厌我，看到我过得不好，你才开心——不是吗？”

“我有话想问你。”

郁涟城打起神，“你说。”

郁涟城看着他缓缓吐烟圈，他记得陆衡没有烟的习惯。无论是中时期的陆衡还是现在的陆衡，从来都是大冷静，优雅自持，就连结合的时候都不曾失态。他那站在云的人，没理由会让自己过于依赖任何一样东西，无论是尼古丁还是……某个人。

陆衡又：“既然你问了我问题，我也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在里的角，是你给的。”

郁涟城正失神，传来熟悉的声音：“找我？”

郁涟城睁大睛，他试着理解陆衡的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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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涟城走到他面前，恰好停在风。陆衡抬眸看了他一，咔哒一声，终于燃了香烟。

衡。

陆衡兴趣更，“你说对了，我不希望你过得很好。”

“为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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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示意他问。

陆衡站在一棵樱树，嘴里着烟，正在用打火机火。只是，夜晚的风有些大，蓝火焰在风中摇曳了片刻，就被晚风散。

郁涟城有些疼，到底是谁在问谁？

郁涟城一气，“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你明明……”

陆衡悠悠：“是啊，为什么。”

陆衡掐灭还剩三分之二的香烟，“怎么样了？”

陆衡生来就人一等，他才二十四岁，已经是什么都见识过了，很少有东西能提起他的兴趣，因此他的目光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淡。而在此刻，他似乎对面前的Omega非常有兴趣。“我明明？”

“……”郁涟城的心微微搐了一。他真是嘴贱，已经知的事为什么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