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位传给太，将来日恐怕不太好过。这本武功心法是慕锦所练。我大大小小的武功秘籍，收集不少，他却相中了这本邪门秘笈。如今落得这般场，我亦有责任。待他心平气和，你传授他最后三段心法。若能将逆真气调整回来，以丹药，可修复心脉。关键的是，让慕锦心智归位，再观其形势，计划我们一步如何走。”

寸奔合上了这封信。

太正在康复，二公却陷危机。他们这方群龙无首。

自从二十回来之后，二公脾收敛。和二十讲话，语气像是薄怒，气息却十分平静。

这一本武功心法是西北雅族的秘笈。

雅族多是女，所以招式轻巧，不讲究力量。不过，雅族习武的女大多薄命。归结底，这些女多数是动失了心态。

武艺越，反噬越烈，寿命越短。

林意致曾告诫说：“不寿。”

那时的慕锦志得意满：“大霁天，不会有我喜的姑娘。”上一次发作，因他初初习武，无法自抑。后来经林意致指，无药自愈。

这一次，才是真的起了心。

——

寸奔和慕锦闭门修炼。

两名青年护卫上山保护二十。

二十坐在岩石上曲膝托腮。度日如年，一天天的天亮，房门没有动静。

护卫解释说，“少林僧的闭关，一关就是好几年。”

二十听得十分玄乎。

第四天，寸奔拉开了那一扇门。

二十几乎了起来，连忙冲房间，想问，又不敢大声。唯恐声音一亮，便会惊跑了好消息。

寸奔嘴略显苍白，面淡了许多。“二十姑娘，二公正在歇息，晚上醒了后，肚会很饿。”

二十笑：“我这就去准备晚膳。”

寸奔说：“今晚夜明亮，二公说，就在院中吃饭了。”

二十以为，寸奔所说的修复心脉，就是已经将慕锦救了回来。她喜笑颜开，哼着西埠关小调，将一盘盘菜端了上来。

中秋将至，圆月挂。院挽起了灯盏，明月堂堂，竹影。

二十嘴角上扬，看着二公的那间木屋。

门开了，她笑得眯起睛。

见到的却仍然是椅上的影。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寸奔将二公推了来。

她怔怔然，看着清冷的二公。

慕锦珠定定的，捕捉到她的气息，“怎么回事？见到我也不伺候了？”

他说话的语气有了从前的冷然，以及上扬的调调。那是肆意的二公独特的尾音。

二十笑了，“二公。”她发现，他的珠没有恢复灵动。

二公还是瞎的……她低了低。

寸奔椅推到桌边。

慕锦抬，向着二十的方向，问：“没跑啊？”

她竟有些想念这上扬的调。

慕锦撇了撇嘴角：“你这样的鬼心思，得知我失势，肯定脚一溜，要么城，要么国了。”

被猜中了心思，二十面上哪敢承认，连忙摇了摇，想起他见不到，又说：“二公，我怎么会跑呢？我一直都在乖乖地等你回来啊。连饿肚都会想起慕府里的大呢。”

听她这谄媚的声音，慕锦就知她在说谎。“你只有落难的时候才想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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