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谅。”

他从没跟别人说起过以前的事，应该说，跟谈书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比任何时候说的话都要多。

谈书音支起耳朵。

江延的手握了方向盘：“你能想象自己母亲离世的那心吗？”

谈书音一想起自己离世并留一堆债务的父亲，不过那时候她已经上大学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赚钱减轻母亲的压力，后来兼职群演一炮而红，比想象中顺畅。

江延那时候才八岁，会很难受吧。

“我赖在医院，不想离开母亲。后来亲看着她的发一掉光，脸变成青灰，被人推停尸房。”

他的声音超乎寻常的冷静，可能是漫又孤独的岁月里，那个场景在脑海中翻腾了无数次，当初的伤已经结痂，就没那么疼了。

“所以我很讨厌医院。”说这话的时候他眉拧了一，心仿佛一回到少年时期，“真的很重要，刚换的那段时间我把你的减餐停了。”

谈书音本来听得有伤心，听他话风一转，还有幼稚，忍不住发笑：“你放心，我有在替你锻炼，不会故意去闻消毒的。”

江延嗯了一声。

“后来过了很时间，我不太能走来，一直闷在屋里打游戏，想把这件事忘掉。结果后来，游戏账号被盗了。”

“那时候我沉迷游戏，几乎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账号的丢失让我想起了妈妈，她们都没在我边待很久。”

“我在游戏里有个朋友，他建议我找一个黑客，把账号找回来。结果我误打误撞了一个黑客论坛，发帖询问之后，成功把账号从那个技术拙劣的盗号者手里回来。”

“漂亮！”谈书音忍不住夸赞了一声，“那时候你多大？”

“十岁左右？记不清了。”

谈书音咂。

“这之后我认识到了网络技术的魅力，并且沉溺其中。”江延皱了皱眉，“但……他总觉得我不务正业，那段时间我确实没怎么关注学业，跟他矛盾很。”

谈书音忠诚的着一个聆听者，没有话，心想这个他应该是江得胜。

“他太忙了，几乎不怎么回家，偶尔回来一次，知我没去学校，就会吼我，那时候我闷学习新东西，觉得他除了打扰我就是骂我，更加不想理他。”

“后来就是他重新娶了一个妻。”江延的声音淡淡的，“我觉得他把母亲忘了。”

谈书音掰着指算了一：“那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其实你爸不是圣的话，也有可原？”

江延嗯了一声：“那几年我一直闷在电脑前，所以觉得时间很慢，年龄小，偏激。”

“他一直我，我也不想在家里呆着，就重新去了学校。那个女人其实没对我怎么样，但总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把她侄跟我调到一个班，妄图让我们好好相。”

谈书音想起前两天的事，恍然大悟：“曲伟豪？”

“嗯。”江延的声音开始有烦躁，“有些孩……真的是恶。”

谈书音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没什么。”江延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也就是看我不理他，当着我的面说我妈死了，江家以后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了。”

“所以我把他打了医院。”

谈书音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鼻有酸，前起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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