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脆脆。

那主任白跑了一趟不说，还让胡婶给赖上了，非让人给她主，人家说了，可算是遇到青天大老爷了。她这几十年的委屈可算是有地方伸冤了。她儿也不必被人家讲究，也是堂堂正正的烈士亲属了。

那主任也没傻透，他是明知被路了，却是一儿办法都没有。就问胡婶，既然那么冤，以前怎么不早去告呢？胡婶就说，前些年挨饿，跟着老胡不用挨饿，她只好忍了。

那你能说啥，那几年，饿得狠了，为了一吃的，什么事不来啊。她这的，你实在不能说人家怎么滴了，人家是“受害者”嘛，又没有犯法。对不对？

黄芪把事说完了，方淮心跟罗玄两人听着嘴都合不拢了。方淮心可是亲见过老胡跟胡婶相时候的样的。一回见面，那么横的老胡，胡婶一说话，一声儿都不敢吭。说她是被老胡抢的？谁抢谁都不好说呢。

这两这作，也是没谁了。

“那咱们山吧？”这时候外面胡婶已经不喊了，透过窗能看到已经在收拾桌板凳啥的了。应该是领导们已经要走了，罗玄就提议山，老胡肯定去寨里的。

“傻孩，你跟老胡的关系，他前脚走，你后脚就山，不是让人怀疑吗？等几天吧。等秋收完了，才是山的时机，放心吧，没事儿的。你们以后也别来了，今天你们也见了，你们胡婶没事儿的。”黄芪就劝人。

也对。

那此地不宜久留了。

两人了门，又往回赶。尽量避着儿人，尤其是公社的人。

来回二十里的路，跑着去跑着回，回到农场，都快累吐。两人坐在医务室里，看着对方那个惨样，都忍不住笑。

“别笑了，还是想想，万一有人来问你跟胡叔的关系，怎么解释吧。”方淮心提醒罗玄。

“放心好了，我爸早教过了。就说以前救过胡叔的命，救他的时候又不知他是什么人。后来他不告而别，一直也没联系过。”确实几十年没联系了，至于以前的事儿真的假的，都那么久了，也没法查了。

“那你是什么成分？把你的份证拿来我看看。”革委会的主任在罗玄用同样的话回复之后，又问了。

革委会的人回去之后，有人可能是从江湾屯那两个知青的行为当中得到了灵，给公社寄了匿名信，举报农场里有人跟老胡过从甚密。赵场和范书记都信上有名，罗玄这当初被老胡一车一车送东西的人当然也被了。主任就又带了人来调查呗。赵场跟范书记好说，他们是农场成立的时候才来的，农场总共成立才不到十年呢，那么久以前的事儿谁知呢。他们就是正常的工作，团结群众而已。

然后就问到罗玄了。

“档案场里也有的，您可以查，我对辈们过去的事真的不太了解。当初收到那些东西，还特意问了家里，我爸也是想了好几天，才给我回信儿，想起来是谁的。知恩图报的人，我哪能知他二十年前什么的，您说是吧？那些个东西又都是自家产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罗玄的档案当初罗士夫妻假死来之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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