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纯粹的置气模样，柳睿不由地低笑了一声。

顾晓晨将汤匙往碗里一扔，彻底没胃了。

他突然伸手过来，抓住她的手，用那糙的指腹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缓。

慢慢的，拇指横了过来，一一撑开了她的五指，将自己的手嵌了去，十指扣。

她五指纤细，比上学时候白了不少，与常年待在手术室和用消毒脱不开关系。

一句话都没有，就那样扣住她的手，不松开。

顾晓晨没动，任由他扣着。

老酒家打包的人多，柳睿穿着军装，总是可以引来注目。

一对小侣来喝粥，挨着他们旁侧的桌坐，女友时不时用余光瞟一顾晓晨和柳睿的位置，探过，悄悄的对自己的男友说“你看看人家多浪漫。”

男友不以为然“不就是牵个手。”

“关键是和兵哥哥牵手，帅爆了。”女友一脸羡慕的说。

那双手一直牵着，牵着结账，牵着走过两条小巷，牵着抵达医院。

望着近在咫尺的北门，顾晓晨不自觉地压了压睫，去看那双牵住不放的手。

不舍得。

“去吧。”他说着，松手了。

她，慢慢转，步还没跨，手腕突然被人抄起，猛地将她拉怀中。

动作太快，杀她一个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鼻翼已经在他的肩上，隔着一层军绿的布料，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想，见她之前他了烟。

他一手托住她的颈项，一手放在她腰盘上，就这样抱着她，没有一语片言。

顾晓晨将额抵在他的肩上，轻垂帘，视线穿衣着里，隐约可以看见他那条的锁骨。

念书的时候，他总是喜将校服的两颗纽扣解开，一半的锁骨，总让她看了神魂颠倒。

正看着他的锁骨神，传来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顾晓晨，我们广东见了。”

她掖了睫，莫名失落。

原来是话别。

柳睿低帘，淡瞥了怀中人儿的脸容，不舍，却不得不。

比起愧疚，他更加舍不得她失落。

忍不住又补了句“顾晓晨，我会想你的。”

倏地，她瞳光狠狠一颤。

想你。

这样的话语，他从未说过。

他们无数次的话别，无数次的通话，无数次的视频，每每最后，他只有一句，那就是“顾晓晨，等我回来。”

然，别无其他。

她比谁都明白，于，他向来不表达。

或许是因为他父母失败的婚姻，又或许对他而言那些华丽的辞藻不如行动来的真切。所以，他并不讲话。

顾晓晨抱住他腰肢的手无意识的了，闷他的膛，狠狠了一，将那抹淡淡的烟草鼻腔，然后吞肺腑，方能解毒。

“广东见。”她回应。

听着她闷闷不乐的声调，柳睿抬手，了她的发端，轻轻的，很温柔。

继而，他转离去，不带走一丝眷恋。

无有思。

上的白云，渐渐散了，一片湛蓝的天。

顾晓晨睁睁看着他上车，目送他离开，直至那辆军绿的吉普消失在路的尽。

她淡昂，澄澈的眸望着清湛的天，迎着日光，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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