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动手打人是错了么？”

岳曦明显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反应了一会，摇：“没觉得。”

“为什么？”顾之墨完全靠在了坛上，两只胳膊随意搭在后方：“在很多人中，打人不就代表着鲁么。”

两个人挨得很近，胳膊几乎靠在一起，岳曦也并未察觉。

“那是他该打。”她握了握拳，说得极其认真：“打该打的人，就不是鲁。”

说到这里，她看了他一，轻轻地说了句：“而且，你今天酷的。”

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夸他，顾之墨不免有惊讶。

细细品过她的话后，笑了一声。

岳曦也不知他在笑什么，脸上有烧。

“对了，还没问你，你怎么知我在这的？”

她不好直接说自己一路追着他的背影，只能心虚：“我……猜的。”

“猜的？”顾之墨眉梢一扬，“猜得很准嘛。”

岳曦忽然不知该怎么说了，停住了嘴边的话。

其实她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逃了升旗，去政教偷听，又一路尾随他来了这。

她只是觉得，是那一刻的担心让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别的，只想凭着直觉走。

顾之墨帮过她那么多次，她如果不闻不问不作为，实在显得没良心。

上午刚过了十，光懒洋洋地照过来，为微凉的天气填了一份意。

学校的大喇叭里响着义勇军行曲，从场传到堂。顾之墨看了看手表，距离上课也就剩十分钟。

这难得的安静固然令他心安，但终归还是要走去。他理了理校服，对岳曦说：“走吧，要上课了。”

岳曦，走在他的侧。

堂前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刚了升旗仪式来买零的。

偶尔边路过的几个女生，会朝着顾之墨一次次看过来。

然后眉开笑地低声讨论着什么。

岳曦心思细腻又，每当遇到这时候，总是会意识站的离顾之墨远一些。

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她稍微走远一些，顾之墨就凑近一些。

导致一路走过来，两人始终挨得很近很近。

顾之墨没有直接回教室，先是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又绕排球场走。最后才了教学楼。

岳曦一直没发现，垂着尾随着他。

直到上了二楼，边的顾之墨忽然停，转过来面对着她。

岳曦也停住，不解地抬看他。

顾之墨打趣：“我要去厕所了，你也要跟着一起么？”

“啊？”岳曦一愣，打量了一圈后，顿时反应过来了。面红耳赤：“那，那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她转要走。

被顾之墨开叫住：“哎！等。”

岳曦定住脚步，回过看他。

“你今天有多关心我，我都知，谢谢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抱在前。神带了几分懒散，说话时语调上扬，角也微微勾起。

神态和以往不大一样，竟有些似曾相识。

岳曦歪着想了想，良久，她才回应：“你是我在五班第一个朋友，又帮了我那么多次，应该的！”

顾之墨蓦地一怔。

想起什么似的，心里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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