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墨用笔敲敲桌面：“认真听讲！”

岳曦用力：“好！”

顾之墨刚想重新讲题，想了想，又抬补充了一句：“你这个数学要是拿了奖，我请你吃饭。”

岳曦双亮了一瞬，立刻坐直了板，目不斜视地盯着草稿纸，正：“我准备好了，认真听讲。”

顾之墨扬笑了笑，重新开始讲起。

年级前三不愧是年级前三，看顾之墨平时也本不听讲，讲起课来却是一都不糊。

有了顾之墨的鼓励，岳曦不敢再溜号。这个对数学恶痛疾的她，人生第一次听得这么认真。

顾之墨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恨不得耳朵里。

他课讲得很好，不是死记背的教条式。他有自己的题思路和理解方式，岳曦几乎是一听就懂了。

曾经认为很绕的分，也豁然开朗。

好在她不算是脑笨的那一挂，一中午讲课加题，没用上多久，两章的容就已经结束了。就连顾之墨都夸她有学习的天赋，岳曦表面笑的很腼腆，心里的自己已经上了天。

顾之墨看了看手表，距离上课还有半小时。

他转过来对岳曦：“时间还早，你趴桌上睡一会吧。”

岳曦还沉浸在被他夸奖的喜悦中，此刻闻言抬起，犹豫：“不用了吧，回教室休息也可以。”

“教室太吵。”顾之墨不由分说脱了自己的校服外，递到她手里：“给，垫着睡。看你上午一直打瞌睡，午还有理课，抓休息一会。”

岳曦只好不再推辞，接过他的衣服，铺在桌上叠整齐，整个人趴了上去。

眯着睛看着顾之墨，他没有睡觉，只是靠在椅上刷手机。

岳曦慢慢闭上睛，忽然又觉得把脸朝着顾之墨的方向睡，实在不太妥。万一自己真睡着了，睡相很丑怎么办。

想到此，脆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顾之墨。

他的校服上，仍然是他上好闻的清香。

岳曦伏在上面轻且绵地呼。

她以为与他独一室，坐在他边，肯定很难睡着。

但她低估了失眠的力量，昨天玩了一整天，睡也没睡好，她实在是太累太困了。

没过多一会，思绪便有些不清楚。

“顾之墨。”朦朦胧胧间，她张开嘴，轻轻唤了一声。

“嗯？”他懒懒回应，尾音上扬。

岳曦闭着睛，轻轻笑了笑：“为什么你上总是有很好闻的味？”

顾之墨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自己朝着袖闻了闻，问：“有么？”

“有啊。”岳曦声音又轻又，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温柔。

顾之墨想了想，恍然大悟：“那可能是因为我妈之前在家里打碎了一瓶香，那香持香特久，导致我们家一直都是这个味。”

得到了心里一直好奇的答案，岳曦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顾之墨轻声：“快睡吧。”

*

岳曦这一觉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顾之墨仍然在她旁边坐着。

她抻了个懒腰，将校服还给他，：“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顾之墨从椅上站起来，拎起桌上的书本，率先推开辅导室的门，又回：“走吧，快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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