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拉着岳曦的胳膊：“你先起来，他不值得。”

岳曦却仍然坐在地上，反问她：“你们都说我为他付了那么多，可是我想了想。其实我没有为顾之墨付什么，喜他也是我在一意孤行。可是为什么让人这么难受，这么这么累？”

*

回到家，两个人洗了澡。岳曦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她披了条毯，窝在沙发里喝茶。

沙发旁边就是落地窗，天的日没有光照来，却能清楚地听到窗外的雨声。

这间房还是顾之墨替她找的。

想到这，她又轻轻叹了声气。

赵小琦坐到她边，关切：“怎么样？心好了没？”

“嗯。”岳曦，把茶杯放，双手环在上。她了鼻，又：“清醒了，现在觉得有丢人。”

赵小琦失笑，安她：“放心吧，反正没人认识你。”

“也对。”

“一直没敢问你，你去机场怎么和他谈的？”

岳曦垂帘，又仰起，微微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没谈，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过了安检了。”

“那你回来之后怎么难受成这样？”

为什么难受成这样？

其实她也不是只有今天才难受的，只是有了这样一个契机让她爆发来了而已。

她想了想，借着还未消散的绪，平静地向边的人缓缓。

“我难过有很多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又走了。而是我发现，我对他的就注定我赢不了。”

赵小琦不解：“可是这事没必要非要分个输赢啊。”

“是这样。”岳曦苦笑：“我心里很清楚，但是自从喜他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输。单方面喜他，靠近他，又独自来这里等他，放不他。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没错什么，只是没那么喜我而已。”

“他也曾靠近过，表态过。只是远远不如我，我可以因任何理由被他放，认清这后，我特别痛恨自己。这大概也是顾之墨来这边后，我一直违心折磨他的原因吧。”

的事就是这样，当局者迷。虽然赵小琦单纯地认为，还在生气就他，觉得违心就接受他，这事其实很简单。

但岳曦付了那么多年的，期间的错综复杂，旁人本无法理会。

所以她想了想，只轻轻问了句：“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么？”

岳曦回看了她一，笑得很温和：“随缘吧。通过这次我也想清楚了，关于谁喜谁比较多这个问题，纠结去不会有结果了。”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一开始觉得只要能呆在他边就好了，后来想要他也喜我。他喜我了，我又嫌他喜得不够多。”

岳曦说着，重新坐直了，端起桌上的茶杯。

茶还着，雾气凑上来，将她侧脸微微罩住。

岳曦喝了一小，捧在手里捂手：“而且你知最好笑的是什么么？”

“什么？”

“今天因为他给的那张纸掉在地上，我整个人也跌泥里。那一瞬间我又想起中我摔倒在教室门，也是这样一个冬天。那时候我还胖，班级里大分人都讨厌我。是顾之墨把我扶了起来，那个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始终认为，是他把我从泥潭里拉，也就是那一次，我才决定勇敢去喜他。”

赵小琦听得眉一，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初你因为他将你拖泥潭而喜他。现在他又亲手将你送回了泥潭里？”

“不是。”岳曦瑶瑶：“是那时候到现在，我陷去了，就再也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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