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赵夕说，“我不需要看鉴定报告，那都不重要……”

上方的灯忽然熄灭，寝室顿时暗了来，只剩赵夕的屏幕还亮着。

“许炎，先这样，我这边熄灯了。”赵夕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好。”许炎在那边，“你先别想太多，今晚好好休息，攒足力气了，明天我来你们班找你。”

“好。挂了。”

“晚安。”赵夕收了线。

黑暗里，她看不翟颖苍白的脸，但是她能觉到脚的人正在颤抖。

她轻轻踢了她一脚：“喂，你举报的？”

“我……不是，是……”

“是，还是不是？”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发现了李庆华在帮你补课，就拍了照片……”

“然后呢？”

“然后你的成绩越来越好，我就嫉妒你，想压一压你的气焰，所以……”

“所以就把我和李老师举报了？”赵夕都气笑了，浑上透一冰冷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不是，你看到了？你看到我们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没、没有……”

“那你怎么有这个胆量，竟然敢造事实？”赵夕的指甲狠狠掐在翟颖的手上，“针对我就针对我，你把老师也害惨了你知么？有什么冲着我直接来不行？堂堂正正不行？人非得这么贱，在背后别人？你把别人设计了，得意了？开心了？你以为匿名举报的就查不到你了？你这些就不怕遭报应？”

赵夕抬起，看向另外两个女生：“你们俩也参与了？”

“没！我没有！”项小慧首先退后了一步，“我就是跟着……跟着翟颖，我什么都没有！连你的照片我都没有传给别人过！”

“你呢？”赵夕的视线落在常欣的脸上。

常欣咽了咽，倒了气：“我……也不关我的事，都是翟颖，翟颖在指挥我们……”她清了清嗓，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翟颖她喜许炎很久了，你还那么嚣张，所以一直看不惯你！”

“是这样吗？”赵夕冷睨着底的翟颖，“地上冷不冷，要不要起来？”

“……”

“起来了我们去外面的厕所谈一谈，影响别人睡觉可不好，你说呢？”

“不、不、不……”翟颖连连摇。

“那你想怎么样呢？事总是要解决的。我呢，脾气不太好，你要么说个能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我考虑考虑可以今晚先给你睡一觉？”

“我、我跟你歉！”翟颖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嘛？”赵夕冷笑，“你再给我磕十个响，要跟你刚刚叫的那么响，怎么样？”

“……”

“快儿，我脚都酸了！”

“……”

翟颖磨磨蹭蹭着，又不肯磕，又不肯有除了歉之外的任何表示，赵夕隐忍着，克制着把她暴打一顿的冲动，居临地说：“不然我们再换个方案吧，我也不是喜暴力的人，使用暴力治标不治本。这样，明天个课间，你去广播室，把你的所作所为跟全校的师生说一遍？这样总行吧？我和李老师的名声被你毁了，李老师还有可能要被开除，你还我们一个清白，这不为过吧？”

“……”

“嗯？或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我磕三个响。二选一，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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