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追着，姜琦和男生们听见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撕心裂肺。

隔着飒飒风雪声遥遥地传过来。

大家都是一愣。

随即朝声音的源跑。

“我靠！”饶是男生们向来胆大，冲上去后也不免瞬间爆了，“学！学你冷静儿！”

这么说着。

一时间却没人敢冲上去拦。

忽明忽暗的照明灯。

贺寻正抓着秦秋的发。

一一把对方的往雪地上磕。

似乎被彻底激怒，本不在乎秦秋能不能活命，每一少年都用了死力，没磕几就见了血。

鲜血，素雪皑皑。

冬夜里的雪地上一片目惊心的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鲜血从额不断往淌，满满脸都是血，秦秋却还在一边惨叫一边狂笑，“叫她不跟我玩！她就得死！你们也一样！你们都得死！”

呆呆站在一旁，男生们看着贺寻愣了一秒。

接着拽起秦秋，直接往路边的石碑上撞。

不似落雪柔，而冰冷。骨与石碑相击，发声声沉闷的响动。

先前还叫嚣的秦秋很快就没了声息。

反倒是姜琦的哭腔逐渐清晰：“别打了！要人命了！”

后半句一。

男生们才如初梦醒，连忙上去拦贺寻。

然而震怒的少年力气格外大，七八个男生手忙脚地拦，竟然还拦不住一个。

又重重撞了一，直到秦秋地往地躺，贺寻才终于肯松手。

倒在地上的秦秋满都是血，他的手上也血红一片。

雪地上红痕。

站在原地。

微微着气，是烈的血腥味，开前一连吞咽几次，到底没忍住上涌的鲜血。

咳嗽两声，贺寻伸手，抹掉嘴边的血迹。

“你们去找楚老师。”风雪渐密，姜琦听见他沙哑的嗓音，“让他赶快叫救援队。”

接着。

少年也不回，直接朝山上走去。

*

理智上。

贺寻知最好的理方式是老老实实等在原地，让专业的救援队前来搜寻。

然而理智这两个字现在暂时和他没有关系。

雪越越大，山林间光线黯淡。他打开从门卫那里借来的手电，独自在雪地间穿行。

积雪，踩上去已经不会发什么声响。

一切声音都被吞没，山里的雪夜静谧。

生命消逝也悄无声息。

不。

边的血渍已经凝固成冰，心一一地疼，贺寻咬着牙，把心的猜测压去。

她不会有事的。

他不允许她有事。

打着手电，努力分辨着秦秋山的足迹。最后到底还是让他隐约辨了正确的路。

贺寻沿着山路往上走。

耳边风声烈烈，雪粒被风起，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他却还是努力睁着，用手电在山路两侧来回逡巡，试图找到哪怕一丝少女留的踪迹。

傻姑娘。

秦秋的狂笑犹在耳畔，贺寻觉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划开，又狠狠住，撕裂而闷闷的疼。

山间这么冷，他本没法想象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待着，要怎么熬过这一夜。

必须上找到时晚。

再度咬了尖，被冻得麻木，只能觉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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