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了。上次他无端端过去，她还没来得及问，这次又了。等他醒来，她一定要问清楚。

*

山疏回到天山，在一个堆积着废垃圾的角落找到了他的乾坤袋。他拿着乾坤袋去了大殿，扬手扔给九重。

“小，拿好了，次再让老抓回来，你还来要，只能是一捧骨灰了。”

山疏心底冷笑，他不把陆吾折磨一番，他就枉为族老祖。之所以痛快地把陆吾还给九重，为的就是接来可以好好地折磨他！

九重真君气得气血翻涌，周灵气急剧波动，不过很快，他便将怒意压了去。他很清楚，自己若真要跟山疏打，是半讨不到好。虽然他和山疏同等级别修为，但真正打起来，他是打不赢山疏的，两个他都未必打得过山疏一人。

修功法本就毒辣，加上山疏此人嗜血狠戾毫不惜命，狠起来他连他自己都能伤害。他不动手则已，一旦手，将尸横遍野，不血洗万里山河不肯停。

九重虽然没跟山疏真正过手，但在一千五百多年前，那时候他也才百岁。东洲之战时，他亲见识过山疏的暴戾残忍，至今想起来他都忍不住脊背一寒。

原本东洲也是仙门圣地，与南洲不分上，因为一千五百年前那场仙战役，自此东洲仙门衰落，成了一混之地。

回过神来，九重将陆吾跟陌双从乾坤袋里放来，朝着山疏拱了手：“多谢。”随即将他二人收袖袍中，一转驾着云雾离去。

九重走后，承郁了嘴角的血，面向山疏躬行礼：“弟见过老祖。”

这是承郁第三次见到山疏，第一次是白录当上尊之日，第二次是两百年前的仙之战，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他们的这位老祖，神鬼没，鲜少现在人前，连他们这些层都很少见到，底的将民们更是难以见到，有些将到死也没见过老祖一。

承郁微垂着，不敢抬看他。

山疏想到承郁调戏过唐音，冷着脸一步步走向他，突然飞起一脚，将他踢飞了去。

被踹飞后的承郁，仰起噗地吐了血，脑一片茫然，他错什么了？

山疏当然不会给他说原因，走上前又用力在他上踢了几脚，踢得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冷哼一声，这才拂袖离去。

承郁一血来，又气又惧。难怪大家都不愿意见到老祖，日他娘的！他也不愿意！狗比白录赶来，尊这个活儿真不是人的！他严重怀疑白录是故意犯错躲去窟涯，让自己来炮！

他话都没多说一句，就跟他行了个礼，无端端挨了一顿打！

*

九重走族地界后，袖袍一甩，将陆吾跟陌双扔了来。

“弟见过师祖。”二人齐齐行礼。

九重微微颔首：“可还好？”

陆吾没说话，一张脸沉得仿若裹了冰，他双手垂在侧，掩饰不住的怒意。

陌双柔柔地：“回师祖，我跟陆师兄还好。”

九重嗯了声，看向陆吾：“走吧，回宗门再说。”

“师祖！”陆吾突然声，“师祖，弟认为唐音已经背叛宗门，投靠了族。”

“哦？可有证据。”

九重摇：“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此事绝不简单。为何她去测时，测仪好好的，而我去测，测仪就变黑了。还有假扮师祖的那个修，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唐音测试的时候现了，师祖不觉得太巧了？”

九重眉微蹙：“此事，你师尊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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