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

“老祖今日没回天山，万一吵到他了呢？”

承郁冲天翻了个白，无力地摆摆手：“去吧，你去吧。”

白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不成你那日说的，是真的？”

承郁了。

白录脚一，差从房上摔去。

不！不可能！老祖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承郁见他一副受打击的样，拉他坐：“来来来，继续喝酒。”

白录哪还有心思喝酒，他压低声：“你说老……”话刚，他及时收住，“你说他会不会被夺舍了？我不信，我不信老……会是那样的人。”

承郁笑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了解他吗？你知他是什么样格的人吗？你什么都不知，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哪来的自信说你不信？”

承郁的话让白录愣住了。

“老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不了解，族没一个人了解。至今，你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见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若非因为了唐音这么个变故，只怕我们与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接。”

白录低看着瓦片不说话。

“我知，他是你的信仰。你总觉得他是在上的，缥缈又大，确实，他对我们来说，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他现在依旧是大的，他在我们面前仍然是那个冷血嗜杀的老祖。然而，人都是多变的，也不例外，何况老祖和我们一样，原本就是人。”

“他的修为，其实早就可以去界了，但他却一直压着不突破，也不去界，我们谁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若说他是为了族，可他平日里本不顾族的死活。”他摇摇，“总之，谁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看着似乎很沉。但仔细一想，也许他并没我们想得那般沉，他只是没有任何追求而已，无无求地活着，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包括他自己，他是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何况别人。无论是族灭亡，还是仙门灭亡，他都不会眨一。”

白录茫然了：“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

承郁闷了酒，咂咂嘴：“我相信，一开始，老祖绝对不会不是主动去接近唐音的。他应该是从妄虚渊来时发生了意外，附到了一条狗的。”说到这，他笑了，“恰好那条狗，被唐音捡到了，之后的日，也许是唐音引起了老祖的兴趣。”

白录茫然了一阵后，瞬间就想通了，包括之前他为老祖选侍奉时，老祖遮遮掩掩说的那些话。事一旦想通后，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他后脊背都凉了，难怪之前老祖无缘无故，突然就打他。

承郁看他的神态，已经猜到他应该想明白了。哈哈一笑：“想明白了就好，不晚，日后也能少挨打。”

白录皱眉，不屑：“不就一个女人嘛，唐音确实好看，不愧是南洲第一人。然而还有比唐音更好看的，你说他怎么就会……”

“这谁能知，兴许那小丫有独特的训狗技巧呢。”当然，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不注意都听不见。

*

大殿东边正殿的一间卧房里，唐音看着附到黄狗的山疏，哪里还敢把他当成狗。

“你……你还把这狗的留着的？”

山疏牙一笑：“嗯，你喜，自然要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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