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气：“可若不是他，青羽帝君也不会被放来，二狗就不会中毒。”

“你现在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该怎么去神界寻解药。”

唐音：“大乘后就能飞升，他又是传修为，又是我修炼，不就是让我能飞升吗？”

苍凛微微颔首：“嗯，确实如此。但你现在还差。”他手伸怀里掏一个朱红锦盒，“这是一颗飞升丹，是云枯师弟给我的。两日后的满月之夜，你服这颗丹药便能飞升。”

唐音把锦盒接了过来，掀开看了，是一颗金黄的丹药，丹环绕，仙气四溢。

“前辈，我走后，麻烦您多多照顾二狗。他看着凶神恶煞的样，其实心柔的，很多时候像个没大的孩。”

苍凛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是我徒弟，我自会照顾好他。”

“还有，先别告诉他我飞升神界这事，我是为了他好。否则我走后，他会为了我，宁愿忍受折磨也不去找别的女人。暂时让他误会着，待我回来后，我再亲自跟他解释。”

苍凛：“可我若不告诉他，以他的，我不能保证他会什么疯狂的事。”

唐音心酸地苦笑了：“他都这样了，还能什么疯狂的事，前辈多心了。”她一拱手，行了个礼，“我走了，劳烦前辈照顾好他。”

*

唐音走后，苍凛袖袍一甩，把虚怀丢来，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

“本君生平最恨被人利用，你小够狂，竟敢利用老的徒弟。”

虚怀被踩得满嘴血，却哈哈大笑，一猩红的牙。

“能利用成功是我的能耐，前辈明知是利用，不也在合吗？”

被说中了，苍凛更加生气。抬脚又要踩他，虚怀及时声：“前辈难不想把他培养起来吗？想来您比我更恨神界，更想把神界捣毁，您的徒弟空有一天赋却不思取，满脑只有风雪月。”

苍凛收回了脚，在他肩上踢了。

“本君那事，三界有有脸的人都知，想必你师父也和你提过。老恨神界，自然有我恨的理。”他手一指，“倒是你，呵，蝼蚁般的小东西，你哪来的勇气捣毁神界？你连恨都没资格！”

“怎么没资格？怎么没资格！！！”虚怀坐起咆哮，“我恨透了神界！恨透了修仙之人！”

苍凛来了兴致，衣袍一撩，曲膝蹲：“哦？说说，神界怎么得罪你了，本君想听一听你的恨意来源。”

“我……”虚怀垂，“我天生分不清红和绿，他们骗我了十几年的绿帽。”

苍凛：“……”

回忆起此事，虚怀又气又难堪。

“我原本是四大家族顾家的人，与陆家，叶家一样，都是修仙大家族。在我十八岁那年，与叶家姑娘结为了侣，可她却背着我跟陆家的男人搞在了一起，给我了十几年的绿帽！更可气的是，我平日里的那帽，正好是绿的，他们却骗我说是红，还说红红火火，久久！”

苍凛：“……”他摸了摸虚怀的。

“世间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羞辱和背叛！后来我杀到陆家报仇，叶陆两家联手，那夜我顾家上三千多人，死于叶家的凤莲业火，而那朵凤莲是神界一位仙君赏给他们的。他们用凤莲业火灭我顾家满门时，还问我，业火是红还是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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