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找哪去了？该不是找借去偷偷溜到男宾那里吧？”

顾阿纤一怔，刚刚受了惊吓，现在后背都是凉一片，也有些发。她坐来稳住嗓音，“那个婢女指错了方向，等我找到地方，发现没有人只好回来。”

曹素娥一脸古怪地瞧着她，里不解的疑惑。

顾阿纤心中冷笑，果然是他们的主意。把她逛过去，若是卫鸿瞧中了正好留。没瞧中也不会让她发觉，从而伤了亲。但是他们没想到卫宴暂时搅黄了这件事。

宴席结束后，依然是三女一辆车，顾氏夫妇一辆车。

顾胡图自上了车就不停叹气。“你不知，李郎中狠狠将我骂了一顿。”

“这是何故？我见阿纤去了一趟又回来，卫家郎君没有相中她吗？”曹素娥一脸疑惑，“不能啊。阿纤这幅面貌就是都能个妃。”

“我也不知，李郎中只说卫鸿告他，一女不二送。”顾胡图揪着胡，“不就送了他一个人吗，还送了谁？”

曹素娥想了一回想不通，“夫君，反正阿纤回来时一副不知的模样。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再找一条。门那么多。阿纤貌，怎么可能送不去？我听闻夫君的上官酷纳妾？”

“不妥。”顾胡图摇，“胡一大把了还喜折腾小姑娘。卫郎好歹年轻俊。我怎能把阿纤推那火坑？”

曹素娥不吭气，角一丝算计。

第7章

回到家，曹素娥发现阿兄曹武青坐在门的石阶上。一问才知，原来母亲想念几个外孙女，正巧曹武青来建康办事，顺接她们过去住两天。

顾阿纤知这位舅父少时脚有病，成年后不能仕。为了养家只好当垆卖酒。

这个时期的商人地位低，买卖时额系一个白贴，写着贩卖的东西和自己的姓名。且一只脚穿白鞋，一只脚穿黑鞋。用双足异履来表明他们低人一等。

“既如此，明早再走。”曹素娥转看着三女，“你们收拾好衣，别走的时候东忙西忙。”

顾阿纤没想到还有自己。其实她并不愿去。那边对她就是个面。但是想起白天的事，又觉得舅父来的时间真妙，她恨不得上离开建康去躲两天。

次日，吃过朝，曹武青便驾着犊车带着三女离开建康，驶向石城。

曹家人简单，只有曹武青一家并一个老母。曹武青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曹月牙和一个五岁的儿曹阿虎。

曹武青的妻刘氏看到顾阿纤，眉一皱，不大愿意起来。本来填了人就多费粮，她那小姑真是会算计。

“阿纤也来啦，月牙再去淘碗米。可着人数的。真是，夫君也不提前说一声。”刘氏嗔。

顾阿纤知刘氏在想什么，笑眯眯，“舅母不必费事。既然这顿没我的，我不吃也没什么。顿再的时候数清楚就可以了。”

刘氏的笑容僵了僵，正回嘴，曹氏走了来。

“既没数清楚，就再数一遍。”她瞪了刘氏一，这个儿媳最是小气。也不想想姑爷好歹是个官，慢待他的亲女，他知了能乐意吗？

“快来，让外祖母瞧瞧，”她笑逐颜开地把顾阿纤抱在怀里，“越来越漂亮啦，将来定能说门好亲。”

顾阿纤暗笑，除了曹素娥以外，没人知她不是顾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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