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武装，打得太狠，连血都打了来。

发木的脑在这一拳终于恢复了运转，他回过去，看到了萨博。

多年未见的兄弟带着他从没有见过的严肃表，对着他的脑袋又来了一拳。

这一拳比上一拳更狠，打得他觉得自己颅骨都要裂开了。但是，托这一的福，艾斯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清醒到足以听清萨博的声音，听清他在问——

“你要侮辱她的死吗，艾斯？”

萨博将烂泥一样的他从地上提起来，忍着愤怒和悲痛，将那利刃一般的字字句句扎到他的脸上，刺破血劈开骨骼，一直到他的心上去。

“莉亚是为了你死的，艾斯。我不知她究竟看到了怎样的未来，但是我知，她是为了让你活来，代替你去死的。”

那一刻，不知他的脸上究竟了什么样的神，才会让那个萨博都顿了一顿，不得不了一气才能说去。

“清醒一吧，艾斯。莉亚让你活来，绝对不是想要看到你这个样——”

“那我应该变成什么样？”

艾斯听到自己的声音，多么有趣，他竟然在笑了，因为现实太过稽，稽到了恐怖的地步，以至于他只能发笑了。有什么的东西在他的中翻着，那到底是泪，还是血呢？

他带着凄惨的笑容，不知是要问萨博，还是要问该死的命运。

“我应该怎么样活去才对——在我害死了莉亚和老爹之后？”

萨博抬起手来，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艾斯看不到他的表，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不易察觉的颤抖着，却也冰冷而定。

“起来洗个澡，好好吃东西，把伤养好，振作起来，的、好好的面对未来的每一天。”萨博又停了一，才继续，“正是因为你是他们用自己的命保护来的，你才必须这么，艾斯。”

那是，多么正确，而又残忍的话。

“艾斯，我知这会让你很痛苦。但是，死去的人们不是为了看你变成这副样，才选择那条路的。”萨博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沉重，“莉亚是依照自己的意志选择那么的——尊重她的意志吧，艾斯。”

“……她可真是个坏家伙，不是吗？”

那些的东西终于失控，涌而。艾斯单手捂着脸，慢慢地，慢慢地跪倒在地，他明明是在笑，泪却控制不住地滂沱落。那悲惨的笑容挣扎到了最后，几乎要成为一凄烈的爪痕。

“太狡猾了……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自顾自地决定，从来不别人会怎么想，从来不问我想不想她这么……真是、太狡猾了。”

狡猾地选择了那样的收场，不给他任何挽回的余地，从一开始就夺走了他选择的机会。以那样一决然的方式，自私地留了他的命。

如此冷酷地，将他留在了这个没有她的世界上……不，是留在了这个地狱里。

波特卡斯·D·艾斯不会告诉任何人，在那一刻，他甚至是有些恨她的。

02

波特卡斯·D·艾斯在21岁时，正式离开了白胡海贼团。

尽所有人都在挽留他，尽没有任何一个人曾经责备他，但艾斯还是持离开了这个他原以为会呆一辈的地方。

对此，尔科只说了一句话。

“你也不要太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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