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艾斯并不明白，明明是那样快乐的时候，她却忽然哭了。

他还太过年轻，不明白那落在手腕上的泪的分量，不明白一个女孩可以有多会骗人，所以才会相信了那句话。

——“因为太快乐了。”

因为太痛苦了。

莉亚……他所的、也是用全生命过他的那个女孩，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说那句话的，如今的艾斯终于明白了。

在每一个无眠的夜。

在每一次回想起她的笑颜的瞬间。

……真是的，明明就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胆小到了连说的勇气也没有，一个人默默背负了一切，最后，因为害怕变成被留来的那一个，所以在那一刻抛弃了所有人。

多么胆怯的人啊。

也是。

每每想到这里，艾斯总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

胆小鬼和胆小鬼真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05

后来，波特卡斯·D·艾斯与蒙奇·D·路飞大打了一架。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庆祝路飞成为海贼王的最好方式。

他们打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分胜负，最后因为两个人都肚太饿而收手。两个鼻青脸的家伙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最后勾肩搭背一起去开宴会。

“咦咦？这就结束了吗？”乌索普放拍摄电话虫，了一脸残念的表，“哇啊啊，我还以为会多打一会儿呢，可恶，让我多拍两张照片啊路飞！海贼王和新四皇的决斗照片可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没错！”娜放望远镜，双都变成了贝利的形状，“这些照片要是卖给报社不知能赚多少钱……”

“不会卖的啦！”乌索普脚。

乔则是抛了这两只看闹不嫌事大的同伴，迈着小短一溜烟地奔向了自家不省心的船。

“路飞——你受伤了没有，快给我看看！”

索隆抱着刀轻轻地哼笑了一声，将目光从两兄弟那边收回来，继续咕噜咕噜地给自己酒。

妮可·罗宾站在他边，微笑着看向那边，语气很是温和平静。

“真好呢。”

而那边艾斯的同伴也过来搀扶他们船，结果都被艾斯挥挥手赶开了。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我才没有那么弱啊。”他哭笑不得地说，又反手搓了一把路飞的，“不过我说路飞……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啊！”

路飞仰起来，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

艾斯听了这话都气笑了，他加重手上的力，压着路飞的草帽往摁他的脑袋。

“你小说自己会打败谁啊！我们不是没分胜负吗？——喂，要不要继续打啊？”

“不要！我饿死了——！”路飞拖了音调抱怨，橡胶手臂一伸，嗖的一声就到了山治边，“快山治——开宴会！开宴会！开宴会！”

“好了好了，上就来上就来——”山治说着脸一青，“喂、放开我脖！呼、呼——你这样我没办法活啊混！”

罗宾单手托着脸颊看路飞被山治一把掀飞到一边，边泛起微微的笑。

“这一次是什么宴会呢？”她问。

“庆祝打赢艾斯的宴会！”路飞举起一只手抢答。

“喂你没有赢啊！”

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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