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他这几年也给飞雪剑算过几卦，只是都似是而非，雾里看，各传来的消息也都很简短，他只知飞雪剑去了哪，见了谁。他了吗，瘦了吗，这些一概不知。

焦急地等了大半个月，飞雪剑总算到了王家，王二公备了酒菜，飞雪剑却“喝酒误事”，拒绝了酒席。王二公晓得他初江湖时被人醉摸走银，此后极少饮酒，也没说什么，只看着他，将他与记忆里的少年比较。

飞雪剑将行李给人，抬看他，只一，王二公便觉得曾经以为沉寂来的心又躁动起来，飞雪剑还是飞雪剑，王二公也还是王二公。王二公看着飞雪剑，竟然觉得他的里也带着温。

王二公轻轻拥住飞雪剑，竭力控制自己想要亲吻他面容的望，拍了两后背就放开他，埋怨：“你没来挑战我。”

“不打没把握的仗，你教我的。”

07

回了王家，衣住行皆有人打理，飞雪剑每天只要练练剑，陪王二公棋，倒是少见的清闲。只是这样轻松的日总是不久，快刀客来信说十三娘事了。

飞雪剑很久没有皱眉了，王二公看着飞雪剑，暗自琢磨到底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忧心。

“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飞雪剑将信递给王二公，王二公飞快看了几：“这麻烦可不小。”

他谈条件谈惯了，便顺一说，心里已经琢磨起怎么救人。飞雪剑却想了想，提议：“我今天可以睡你房里。”

王二公吓得把信纸了个窟窿，差答应，幸亏他很快就冷静来：“飞雪，我不是想以此迫你，威胁你。”

“你不我？”

“。”

“你不想和我同房？”

“……我想。”

王二公没法否定，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这样莫名其妙地打，但他必须得告诉飞雪剑自己的想法。他正视飞雪剑，一字一顿地说：“我你。飞雪，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你懂吗？我想要你的全，你的余生。”

“我还以为你想像上次那样呢。”飞雪剑有些疑惑，但他知这能让王二公开心，也能让他心甘愿救十三娘。他也不在意王二公变的脸，接着：“我们在一起吧。”

08

之后飞雪剑便常常留宿在王二公房里。

王二公前几次还不太适应，第二日总会生病，后来便习惯了，甚至气红，不再像以往那样病态。

王二公没有奢望更多，只想抓住得之不易的日。他之前也不是没考虑过和飞雪剑摊牌，但想到自己的，想到他逝去后孤单的飞雪剑，又有些犹豫退缩，纵然是自作多，他也不想让那发生，于是便不断地隐藏掩饰。但现在，飞雪就在自己边，与自己着最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