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往奥古斯塔斯上砸去，瓶化作玻璃碎片从奥古斯塔斯额划过角，半张脸都是红红的，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两人摔倒在地上，劳冷着脸，推开他的脸，恨不得再砸几瓶酒。

“你别在我面前犯病，看了恶心。”

“抱歉。”奥古斯塔斯放开他，看着他随手拿了瓶酒走酒窖。

“怎么了？你的衣服――”莫里斯接过酒瓶，看着劳沾满酒渍的T恤。劳撇撇嘴：“没什么，就是把你要的酒砸了，抱歉。”

莫里斯正要说什么，就看到慢慢走来的奥古斯塔斯，他的发漉漉地粘在脸上，红酒和血糊了满脸。莫里斯连忙打发劳回去换衣服，才问：“你怎么招惹劳了？”

“没什么，一得有过了。”

“注意，快去整理一，伤没事吧？”

“你说劳会希望我留这个疤痕吗？”

“他才不会注意呢。”

06　山鹤文x席策

接到山鹤文电话的时候席策还在睡觉，他和朋友打游戏到半夜，当恨不得死在床上，可一听是山鹤文的专属铃声，得，还能怎么办，接呗。

电话接通后他嘟囔着打了声招呼，就听对面报了个机场名，要他晚上六七去接机。他把信息在脑里转了几圈，才明白过来，惊得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捂着刺痛的脑袋躺了回去。

“你要回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刚买的机票。而且不是给了你十几个小时准备吗？”

席策也算习惯山鹤文时不时的小，一边念叨着知了，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告诉别人了吗？有几个人去啊？”席策刷着牙，糊不清地问。电话那有些嘈杂，山鹤文大概在跟别人说话，席策吐泡沫，刚一，就听耳边传来山鹤文的声音：“就你一个。”

他的大脑被轰得一片空白，血一脑涌到。席策愣愣地咽了嘴里的，才在因凉而翻腾的胃的提醒回过神，他发麻，有些焦躁地咬着牙刷柄。

“什么声音？你在吃什么？”

席策连忙否认，他还想问什么，就听山鹤文说：“先挂了。”席策应了一声，山鹤文又说了句“再见”便挂断了电话。

席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05：12”的字样和镜里叼着牙刷满脸疲惫的自己，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傻”，还是认真地刷牙洗脸，捋了两把发后又去洗洗澡，还预约了发型师容师。

他快四上的床，到现在睡了也不过一个小时，而距离山鹤文回国还有差不多半天，他就开始急冲冲地收拾自己，唯恐被山鹤文看到自己颓废的样。

等席策穿好衣服也不过六，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想着山鹤文在国外吃不到地的中国菜，决定把接风宴定在一个中餐馆，那是他们上大学时常去的一家店，这几年他也去过几次，味没变，老板也还记得他，偶尔得空还会问他山鹤文怎么不在。

实在想不到还能什么，席策才放任自己想山鹤文的事。直到这个时候席策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想他的，然后他又想起山鹤文扰得自己心烦的那句话。

“就你一个……”他喃喃。

这句话像一个信号，席策伪装的所有淡然都因为这一句话土崩瓦解。他靠在沙发上垂着睫笑，竟然显得有些落寞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