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回想起自己那心比天，自以为能脱颖而，为自己、为娘家挣一条荣华路的少女时代，真的是慨万千：“这是我们自己选的路，本来依着先帝后的状态，斗得剩一个胜利者之后，其他的都不是死就是比死更不堪。

谁知陛与先帝截然不同，不说现在了，当初在东郭氏有意无意总是想挑起两方争端然后让陛裁决，后来臣妾猜想，她大概是想试探陛心中属意于谁，又偏向于谁。”

容辞本来听的很严肃，但听到这里却忍不住笑了：“陛怎么说的？”

嫔：“看来您很了解陛——他连一分注意也没分过来，就跟问今晚吃什么心是一个反应，留一句：你主吧，就去忙公务去了。”

嫔想到当初郭氏难看的脸，心里也觉得好笑极了。

容辞想，这倒真是他能的事。

“后来陛被贬为燕王，我们惶恐的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就怕什么时候就被牵连死的不明不白。”说到这个，她的笑意渐渐暗淡来：“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可是，再后悔没有追随陛去燕北，但也知……若再选择一次，我照样没有那个勇气，照样会想尽办法逃脱。”

容辞摇：“这不是你们的错。”

若是两相悦就罢了，可是为了一个明显心里没有自己的丈夫甘愿赴死，这才是稀奇的事。

嫔的中的光渐渐亮起，她看着容辞了鼻：“我就知您能理解的……”

她了泪，继续说：“所以，现在的日已经再好不过了，锦衣玉，无忧无虑。不得不得，之前对着我横挑竖挑的命妇现在见到我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喊我一声娘娘……或许无聊了一，可是没有挑剔的公婆，没有难缠的小姑，也没有要我当的伺候还要我的嫁妆纳妾的丈夫，我才不会自找苦吃。

不只是我，就说郑嫔，她当初东时一脸不愿，天天摆着一张苦瓜脸，可是说要现在放她去试试，她若是不跪来痛哭涕的请求留在里，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容辞抿了抿：“……我说句实话，若有一天，你们得到了陛的垂青，我不会因此憎恨你们也不会害人，但即使我不讨厌你们，也绝对不会因为怜悯或者别的什么主动将陛让来——我不到，很抱歉。”

嫔笑了：“您放心，陛铜墙铁，若是能凿穿早就穿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

今天前朝又些忙，谢怀章在紫宸殿呆了一天才得了空。

他了殿门没有直接回立政殿，而是去了位于大明北边的揽月楼。

此楼是太宗年间为庆孝淑皇后生辰所建，是整个城……或者整个帝都最的建筑。

谢怀章上到楼，果然见到自己的皇后正扶着栏杆向远眺望。

容辞听到了后的脚步声，但是不用回也知是谁，便继续怔怔的望着皓月满城的灯火辉煌。

谢怀章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容辞上，从她后搂住她的腰，手环在她鼓起的肚上。

容辞正好站的又些累了，也不客气，直接向后靠在他怀里：“这里看的真远。”

谢怀章：“当年孝淑皇后抱怨她了皇后之后，再见世间灯火的机会就少了，太宗皇帝听后，立即命人斥资修建了这座数丈的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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