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所有绪都掩盖在安静的表面。楼云忍不住：“师尊，你的伤怎么样了？”

祁朝看也不看他，依旧冷声：“无碍。”

明明语调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楼云是从这之中，听一丝不易察觉的绪。

他恍惚间反应过来，祁朝似乎还在生气。

到底为什么生气？

楼云简直想抓狂，送灵草也不能平息怒火，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楼云抿嘴，低声：

“师尊，我错了。”

祁朝住玉杯的手突然收，又稍稍放开，他仰饮完杯中的酒，状似随意：

“哦？何错之有？”

楼云绞尽脑，准备从说起：“唔，我不该私自逃掉门考。”

祁朝没反应。

楼云继续说：“我不该私自玄机阁。

“不该在山时不受传召就接近师尊。

“不该——”

“楼云。”祁朝突然打断他。

楼云一脸茫然，祁朝转，跟他四目相对。前这双眸气势人，黑沉沉的不见底，里面似乎压抑着某看不懂的绪。

脸侧被轻柔地划过，微凉的手指在颌略一停顿，随即一路往，顺着线条优的脖颈落到心，轻轻住。

心逐渐加快，细微的震动仿佛透过衣料，隐隐传到那只手上。

楼云望着那双眸，思维不禁飘去很远。

心会不会太大声了？

会不会太吵了？

……

“你的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

祁朝嘴轻启，声音传脑海。

的手收走，祁朝将右手的空杯放在石座上，起，居临看着他。面冷峻，神压抑而暗沉，楼云有魂魄都被抓住，无可逃的觉。

“次再浑是伤地回来，我就将你逐师门。

“——永不能踏凌云峰一步。”

楼云怔在原地，祁朝离开很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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