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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钧：“起因都一样，但这个徒弟在战中不是救人死的，而是被人陷害死的。他死后魂飞魄散，本没有魂魄重聚，踏回的可能。

纪清文说完，楼云恍然大悟地。心念天，不惜付生命的师徒，和令人唏嘘的谊，这传说还是人的。

“传说几千年前，仙战各地生灵涂炭，一对师徒路过此地，不忍心见到这番景，便手相救。历时许久，此地的战终于平息，但徒弟在战中，为救人死了。

“他师尊在此地停留不肯离去，几百年来日日灯，终于有一日灯芯燃尽，他也突然消失了，之后再没人见过他。”

“哈哈，这个毕竟只是传说嘛，谁知真假，听听就好——对了，离灯节还有一日，反正没什么事，不如一会儿我们来打叶戏吧。”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没人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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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桌上传来一声冷笑，众人闻声望去，白钧一脸不以为然，神略带嘲讽。

纪清文笑两声，行缓和气氛：

秦心月一副被吓到的表，低拨面前的心；楼云略有所思，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尊似乎没什么变化，神淡淡，随手转几茶盏，呷了一。

楼云盯着那幅画

“他死后他师尊就了，将先前陷害和冷旁观他徒弟死的人全屠尽，把他们的魂魄作灯芯，囚在灯里，日日给他徒弟赎罪。”

纪清文将手中的扇展开，横放，随即扇面上空浮现一幅动的画面。

“这个是民间行的娱乐法，规则很简单，大家看看就明白了。”

“后来？”白钧冷冷，“魂飞魄散的人是回不来的，就算屠尽几千人，几万人，万盏灯，也是回不来的。

白钧说完，桌上一片死寂。过了几秒，楼云忍不住：“后来呢？”

“这个听起来是不错，但我知的，是另一个版本。”

“哦？还有其他说法？”纪清文眉一挑，看向他。

“后来师父纪念徒弟，便日日为他灯祈愿，期望他魂魄重聚，能早日回。此地的人也很激他们，这灯祈愿的习俗，便这么传来。”

楼云附和：“好啊好啊，不过叶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