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灯顺着河，晃晃悠悠飘远，很快跟众多灯混在一起，快要看不见了。

楼云看着飘远的方向，听见尊问：“你不给自己一盏吗？”

他抬朝尊一笑：“好啊，那你呢？”

“我？”尊愣一瞬。

“对啊，你不给自己一盏吗。还有，你不是有个徒弟吗，要不要给他一盏？”

尊看着楼云，心尖上像被什么东西拂过，引来一阵阵颤动，再说话时，声线不自觉了几成：

“好，都。”

尊去附近挑了两盏灯，仔细一看，一盏上面绘着锦鲤，一盏绘着鸟。

他没想两，提笔很快写好字，将灯放河中。

楼云给自己了盏绘着白鸽的，想了想，写“事事顺遂”四个字，便放走了。

两人站在河边，各怀心事，沉默望着灯远去。

夜渐，四周的人群也逐渐散去，气氛安静来。

楼云转对尊：“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我启程回仙门。你——”

他顿一秒，组织语句，继续：“你还需要收利息吗？”

空气安静片刻，尊伸手，理了他肩上的发尾，：“算了，今天你累了，次吧。”

楼云，两人回客栈，一路无话。

回到房间，整理一会儿便躺在床榻上。楼云闭，辗转反侧困得不行，却始终不能睡。

明天便要回宗门了。

回宗门，要带着秦心月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