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好像自己也觉得好笑，低低笑一阵，继续：“因为心里难受，所以要喝酒。不是说‘解酒消愁‘吗，喝了酒就不难过了。”

“你为什么要喝酒？”

楼云跟着重复一遍：“为什么要喝酒？”

楼云迷迷糊糊间到有人来了，被迫抬起，他眨了眨, 努力聚焦视线，想看清面前这个人。

他反应一会儿，看向石桌上的酒坛，慢慢：“因为心里难受啊。”

什么意思？

尊伸手, 轻轻楼云颌, 抬起。微凉的指尖碰到肤，像是上好的绸缎般, 手细腻，仿佛再用力一就会承受不住。

面前这人看他一会儿, 仿佛在欣赏什么珍贵的宝。许久, 他听见一声轻笑。

可能他笑得让人看不去，那人伸手抚过他侧脸，语气有

“你为什么要叫他？”

他有些不适地侧过，踉跄起，伸手推开面前这人。

面前这人实在靠得太近，楼云有自安全空间被侵/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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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没答他，看他摇摇晃晃站稳后，问：

那人见他这样，便换了个问题：

醉了酒力气并不大，楼云用力一推，其实也不过一阵很小的力量。但前这人还是松开他，顺着他的力气退后半步。

“刚才还在叫我，”那人俯，贴近他的鼻息间，两不同的气息瞬间缠在一起，“这会儿就不认得了？”

“你是谁？”楼云轻声问。

nbsp; 前这个人伏在石桌上, 动作随意，撑得宽大的领歪歪斜斜。从这个角度可以窥见大片莹玉般的肤, 因为醉酒泛起微微粉。细白莹的脖颈随动作拉一段优的线条，尾端没领。

然而里浸着光，像隔着一层不清不楚的薄雾, 怎么看前也只有个隐约的人影。

楼云听了这话，陷沉思，好像心里有些难过般，没说话。

楼云脑沉沉的，不太转得动。明明这些字分开都能理解，怎么连在一起就理解不了呢？

“我刚刚才没有叫你，”楼云一字一顿纠正，“我刚刚叫的是我师尊，是祁朝。”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