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手好字，徒儿第二次寄信时，便向他请教了一番。”

“哦？”祁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是什么人？”

楼云心里一，面不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不过像是对书法颇有研究。”

祁朝沉默看着他，没说话。

楼云没敢抬，心里突突直，不由想：

怎么，难听他在撒谎？要坦白吗？

可若是将尊的份说来，不知祁朝会怎么看他。

幸而祁朝没看他多久，就移开目光。似乎对此不兴趣了。

夕已经沉山，天变得暗起来。祁朝似乎要走了，楼云这才想起一件事，好奇心作祟，忍了忍实在没忍住。

“师尊，小月姑娘她……”他咬咬牙，将接来的话一鼓作气说来，“师尊觉得她怎么样？”

祁朝闻言淡淡一笑，停住脚步，坐在书桌旁的椅上，撑起一只手，斜看他。

“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

当然是觉得不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楼云嘴上却说：“小月姑娘确实是个难得的人，好的。”

祁朝伸手燃了桌上的蜡烛，顿时，室的光线明亮起来。烛光摇摇晃晃，映照在他脸上，打一片薄薄的影。光影错间，分辨不绪。

“好的。”

楼云一惊，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祁朝并不是在说她好，而是在重复他的话。

“你觉得她哪里好？”

楼云一噎住了，他哪儿知她哪里好，只是顺着设定这么说而已。况且他对秦心月并不了解，哪里说得个一二三。

楼云吱吱唔唔，绞尽脑拼命想要找几个优来，偏偏一筹莫展。最终，祁朝像是看不去他这个样般，说：

“罢了。”

语毕又看他一，问：“既然她好，那你觉得我该怎么？”

这个问题就很奇怪了。

你该怎么，为什么来问我？

楼云一被问蒙了，到此时，他才觉得好像有哪里没对。

明明一开始是他在问问题，怎么到现在，不仅一个问题没问到，反而一直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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