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信抬瞪他，似是不解。

他缓缓转，一片银白的衣服，已走到他侧，俯坐在他旁边。

东信：“……”

“告诉你什么？”

楼云怔住，呼一窒，随即心预示到什么般，渐渐急促起来。

话音落，背脊陡然升起一奇异的觉，像是先于视听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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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脸一红，慌忙移开目光，看着蹲在桌面的东信：“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怕因为自己太想师尊，而现了幻觉。

楼云隐约觉得东信小小的，好像抖了抖。

祁朝似也不在意他没说完的话，目光落在东信上，淡淡：“你刚刚说，它告诉你什么？”

不待他细细确认这觉从何而来，后响起一熟悉清冷的声音：

“咕咕咕？”

后半句话实在有些羞耻，听起来像个小孩一样，离开师尊一会儿就想得不行。他实在说不。

“怎么，为师不过离开几日，你就不认得了？”祁朝抬瞥向他。

他不由伸手东信的，语带惋惜：“可惜你只会咕咕咕，不能化人形，不然就能告诉我了。”

他回：“也没什么，就是无聊时想，不知东信它能否修行，若是能化人形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这地方你该是第三次来了，”楼云底一，看着东信，像是透过它想起什么，“之前在东琴城的时候，你往这里送过两次信。”

不知那时师尊收到信时，是什么样的表？

东信：“……”呸，胡说！

他忍不住反复看向祁朝，好似在确认什么。

祁朝闻言，盯着东信几秒，嘴角一弯：“当然能化人形。”

”

“不过，”祁朝话锋一转，带意，“至少得几百年吧。”

“师尊。”楼云声音轻轻的，好像大一些，面前的人就会不见了。

楼云笑笑，看着它有些神。

东信像是听懂了，睛倏然睁大，隐隐发亮，好像很期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