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便想撤离换个姿势。双迷迷糊糊睁开一条，迎面撞上一双睛，目光沉沉，像要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阿七单手撑躺在一侧，这样不知看了他多久。

“你睡不着吗。”淡淡的声线传来，阿七的廓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看不清什么表。

楼云一怔，意识应声，：

“你怎么也没睡，抱着我还是睡不着吗？”

对方嘴角弯起，似乎笑了，楼云隐约觉这抹笑里好像有别的意味。

阿七不答，右手环过楼云腰侧，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指尖捻起一缕散的发尾，漫不经心了。

片刻，才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跟师尊一起睡吗？”

师、师尊一起睡……

楼云心快了一拍，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阿七应该是想问会不会像他一样，跟师兄一块儿睡，但自己没有师兄，只有师尊。

跟师尊一起睡，其实是有的。但老实回答，会不会觉得有丢脸……比如这么大人了还跟师尊一起睡……

楼云心犹豫，没能上开。

阿七见状，笑：“没有吗，那还少见的。”

……嗯？？？

楼云愣住了，阿七一脸认真：“我知的，很少有人是单独睡的，一般都会和关系好的人一块睡。”

“……啊？”

“你和你师尊关系好吗？”阿七的眸望过来，声线微微压低，黑暗中莫名有蛊惑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