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倘若如实回答，岂不是助了尊的气焰？剑尊徒弟都辨不剑尊的真假，若尊今后肆无忌惮地扮成师尊招摇撞骗，败坏师尊名声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有恃无恐。

楼云这么一想，顿时有了几分底气。他开：“当然。”

尊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楼云又重复一遍：“当然分辨得。”

也不知是说给尊听，还是在给自己眠。

尊低，似笑非笑：“分辨得？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面前人离他只有几厘米，楼云看着这张冷峻的脸，呼不由停了一瞬。

太近了。

他听见自己心逐渐加快，顿时有自己不受控制的懊恼。一偏，目光落在地面，撑着嘴：“……我不告诉你。”

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不过你这样确实骗得过很多人了。”

他冷静片刻，抬重新直视那双睛：“你为何这么了解我师尊，从哪里知的信息？”

尊静静看他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字一顿：

“我也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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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正版 第 58 章

楼云一瞬间气不打一来，心里像有只猫似的, 恨不得立刻把爪朝这个人舞上去了。

可一对上这张脸, 堆积的气又不知怎么, 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办法生师尊的生气，哪怕对方只是个假扮的。

楼云隐隐有些丧气，他嘴抿，嘴角微微撇, 想发作又发作不了的样，看起来更像是自己跟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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