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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一片空白，连呼也快停滞。

楼云甚至分不清这袭来的窒息，究竟是来源于自己，还是这个场景中的自己。

一瞬，四方空间里的锁链产生剧烈碰撞，空气中冰冷的震颤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所有一切淹没。

楼云浑克制不住地抖动，双目赤红不自知。

垂地的锁链“哐当”一声绷直。

楼云冲上前去，不要命般伸手朝面前人击去，手毫无章法而用力，却被固的锁链拉住，碰不到面前人分毫。上尚未愈合的伤因使力而骤然裂开，温的血浸了一地也毫无知觉。

暗衣袍的人静静看着这一幕，面上的银质面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末了，他咧开嘴低笑了一声，随即笑声渐渐扩大，越发肆无忌惮和张扬，好像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这副样你喜吗？”笑声回了很久才停息，嘶哑的声音从那张嘴里传，显得异常突兀且格格不。

不待楼云回应他，他又自言自语：“哦，看你这副样，应当是喜的很。”

“啊——”楼云睁着瞪他，手上的锁链不断扯动，拼命想要扑上去。

“……，开！”沙哑的声音从咙发，简直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了。

黑袍微微歪，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咧开，着笑意：

“？怎么能让我？”

他慢条斯理地上前一步，站在离楼云伸的指尖很近，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地地方。

他缓缓低，细细地观察一番面前人的表，笑：“你敢让我吗——这不是你最的师尊吗？你难不想见他吗？”

铁链猛地震颤，楼云渗丝丝血腥味。

“你！开啊——不许你变作他的样！你怎么也！！”

回答他的是肆无忌惮的低笑声，直到楼云用尽了力气，愤怒而无力地半坠在空中大息，那笑声才渐渐停息。

“除掉你，祁朝也会受重创……”黑袍喃喃，他眯了眯，打量着楼云，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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