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微微皱眉：“你心境不稳，可是昨晚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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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朝垂眸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接。就这么静静欣赏一阵，才接过外袍，翻手披上。

楼云稍一回忆，梦见了什么没想起，倒是想起昨晚这个人对自己了什么。

“我、我……”楼云简直不知手往哪儿放，猛然间醒悟过来，慌忙将上盖着的外袍褪，起退开一步，将外袍还给对方。

楼云脸上温度渐渐降来，理智开始回归。

昨晚……

这个人……居然还有脸问他怎么了？！

嘴上仿佛还残留着某，楼云一噎，手不自然从对方指间回，嘴抿成一条直线，一副想发火又不敢发火的样。

面前这个跟师尊一模一样的人，是尊。

楼云看着面前这张脸，闭了闭，摇：“……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提到尊两个字，脑中的记忆开始翻涌起来，梦中的场景跟现实的片段相互撕扯，前光影错，仿佛有冲天烈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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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剑刺那一瞬，剧痛之，视线里映的，是暗光的衣袍，和面上那张泛着冷光的银面。

楼云忍了忍，没忍住，闷闷：“……你别碰我。”说话不算话！

祁朝双眸眯了眯，不动声地磨蹭了指尖，平静：“怎么了？”

一温凉纯的灵力透过肤徐徐传来，轻柔地顺着经脉抚过，一遍一遍梳理着躁动的气息。

sp;还被自己一只手拽得很。

虽然方才醒时有几秒的恍惚，但是他这会儿已经想起来了。

“醒了？”

楼云痛苦地倒一凉气，忍不住/一声。祁朝面微变，手指猛地扣上他手腕。

低低的声音扫过耳边，楼云心里莫名有些慌，目光飘向一边，轻微挣扎着想从这个怀里起来。手忙脚间，也不知碰到哪里，耳仿佛要滴血般“噌”地红了。

半晌，楼云终于从这混中缓过来，祁朝目不转睛盯着他，问：“觉怎样？”

楼云心一颤，电般松开手指，面前的人察觉到动静，猝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