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就这么断在空中，楼云没听完。

他双眸一闭，沉沉睡过去了。

梦境变得光怪陆离，楼云到自己仿佛穿梭在无数个万筒里，数不尽的斑斓片段从面前一晃而过，各各样的嘈杂声音从耳边掠过，好像什么都看清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

他好像穿过了无数场景，历经了几百上千年的光。他恍惚见到一双相扣的手，一双狭邃的眸，银白的衣袍，弧度优的嘴角……

一恍，面前又是片萧索古旧的街，漫天升腾的黑烟，以及目光始终追随的，刻在心底的，那冷峻修的背影……

等周遭平静来，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中心，四周空无一。

骤然从一片喧嚣中脱离，莫名有失去了什么的错觉。

楼云略微无措的站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他四张望，张想喊什么，却半个字想不起来，急得快要原地打转。

“楼云……”

有人似远似近地在叫他。

楼云转，目之所及，一片虚无。

“楼云，你可……”

那声音再次响起，后面半截消散在了空中。

楼云急急张望，依旧一片黑暗。他想张说什么，急切地想要说一句什么，可半个字都说不。

“楼云，你可明白？”

那声音终于完整响起，随之伴着一声轻轻的叹息，声音逐渐飘远散开。

楼云急得快哭了，拼命张息。

明白？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