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低声：

“我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觉，但是一时很难说清。你是不是知什么？”

祁朝看了他好一会，才：“那是你缺失的一缕神魂。”

楼云愣住了。

缺失的一缕……神魂？

“自我第一次见你，便察觉你与旁人不同。后来接，便发现你神魂不全。”祁朝缓缓。

楼云沉默不语，面上不显，心中已经相信了大半。此前的回忆和细节翻涌而起，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好像……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如今的受，与之前对比确实是这样。神魂不全的人，认知及锐度都会差很多。

而且，仔细回想一遍，知这件事的，除了尊外，恐怕还有师尊。

此前还在凌云峰修行时，他曾去书院修行过。后来发生了什么？因为背不心法，他被先生罚了。

当时心中便有些委屈，明明用心背过，为何还是记不住？如今看来，不仅是那时吃的那颗果的原因，还有神魂不全这个因素。

那时师尊叹了气，安他，“没事，你尽力就好，有些事只是时候未到”。

这么一想，“时候未到”，难指的这个时候吗？

楼云沉浸在回忆中，眸半敛，扇似的睫在白皙的肤上，落一圈浅淡的影，看着莫名乖巧。也不知想到最后，究竟想的是事，还是人。

祁朝平静看了他一会，抬手，修的指节在他浮着薄红的耳碰了。

楼云不自觉一颤，顿时回过神来。

“想起什么了吗？”祁朝淡淡。

“……”楼云抬看去，一模一样的面容让人心绪波动，此前没认清自己的心意，现顿悟到这一，心中有无数心思，渴望与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