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楼云似是用光了力气，略微/息着松开了肩膀。淡淡的月光，楼云角染着一片鲜艳的血迹，格外刺目。

楼云偏不看他，朝后缩了缩，散落的发遮挡了大分表，只能见到一抿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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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祁朝很轻很轻地叫，嗓音涩而不稳，无数复杂而言又止的绪夹杂其中，最终只化为了这两个字。

醉酒的人本也没什么力气，那几推拒除了将衣衫本无济于事。可那副拒绝的姿态犹如一记重击打在祁朝心，他面上一白，只觉得心脏像被一把刀一一凌迟着。

心脏压抑到无以复加，他看着楼云许久，哑声：“你不肯认我了吗？”

这个人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仿佛什么也抓不住。话语里是拒绝，行为里是拒绝，连每一分神都写满了拒绝。

这一咬得极狠，片刻后似乎还嫌不够，又用力加了去。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开，祁朝眸光闪动，仿佛是怕怀里人咬得辛苦，他默默侧过，腾大片肩颈送到对方面前。

话未说完，肩窝传来一阵剧痛。怀里人嘴一张，狠狠咬在了哪里。

他底翻涌起摄人的血，重的气隐隐从溢，祁朝闭了闭行压，底的血也随之褪去几分。他想伸手碰一碰前这人，迟疑片刻却又放。

他想碰对方，想将人抱怀里亲吻，吻他的角嘴让他别哭了，可浑像被定住般动弹不得，仿佛被重碾过, 连呼都变得困难。

痛的。

他揽过楼云的肩，尝试着重新将人抱怀中，然而怀里的人一怔，手撑在他，胡用力想将他推开。

祁朝结动，张几次才找回声音：“……楼云。”

他行将人在怀中，手臂收，如溺的人般抱着对方，受着那份温和气息，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疼痛。

“楼云，”他哑声，“别拒绝我，我——”

低哑的声线里满是痛苦，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清冷自持。

祁朝目光落在那抹血迹上，意识抬手想替他抹去，然而“啪”一声轻响，悬在空中的手被打了回来。

他呼一气, 指尖动了动, 缓缓抬起朝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