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突然现在祁朝手中。

他将剑转了个方向，对准了自己。

楼云愣住了。

一瞬，闪着寒光的剑没了，毫不犹豫贯穿了。

银白的衣袍被刺目的血浸透，祁朝嘴角噙着血，抬看向他，目光温柔而充满怜惜。

肆失控的气，随着主人的重伤而衰弱去，渐渐开始平息。

祁朝握剑的手用力一动，闷哼一声，从了剑，脱力般将剑撑在地面，朝他跪了来。

温的血沿着剑，将地面浸一片。

沉沉夜中，祁朝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轻声开：

“……对不起。”

楼云怔怔的站在原地。

祁朝看着他，继续：“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这么久。”

祁朝用力撑着剑，站起，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来。

“楼云，我不是刻意瞒你的。”

“一开始，我并未记起你……”

祁朝走到楼云前停住，看着他。

四周风声卷动，砂石疾走，之前肆的气已几乎消失殆尽，从很远的天边传来雷声，八方乌云朝此聚集。

祁朝垂眸，底浸着温柔的绪。

“千年前，我只寻到你残缺的神魂，不得已将你送异世温养魂魄，作为代价，我自己也了回。”

“三百年后我转世重生，却没有了此前的记忆。直到重新见到你，我才慢慢想起来……”

“本该早一告诉你，但此前误解已久，不知该如何开。后来又发现有人随你一起来到这里，怕他对你不利，便想着先解决掉他再告诉你。谁知……”

祁朝惨淡一笑：“已是晚了。”

天边惊雷闪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大。大的雷电落在，轰鸣声响彻大地，惨白的光芒过后，天空竟如要崩塌般摇摇坠。

祁朝单膝跪地，伸手拉住了楼云的手。

带着温度的血沿着指淌，渗了两人叠的掌中，不知的是血还是掌心。

祁朝仰看向楼云，手指用力收，像抓住什么至为珍重的东西。

他认真地望着他，语气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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