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神有些发怔，他缓缓伸手抚过那里，指腹传来微微凹凸不平的，和面有力而灼的心。

即便没问，祁朝也没说，但他就是有莫名的直觉，这两伤疤，是被刻意留的。

自小习剑，在此间立于剑峰，被称为剑尊，要说一路以来从未受过伤，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这片衣袍，唯独只见这两错的剑伤。

楼云手指停留在那片，心底忽然有些难过，他沉默片刻，闷声：“为什么？”

祁朝看着他，平静：“有段时间怕牵连到你，所以不能来见你……那时只想给自己多个念想，没别的意思。”

他退开一些，将楼云拉起，动作自然地帮对方理了理散的发尾，正：“此次于我而言是为一劫，破劫之后，修为必会更一层。近日已隐约到破空之气，想来境界已经压制不住了，不久便会飞升上界。”

楼云一愣，怔怔地看着祁朝，一一消化着这段话的意思。

……飞升上界？

意思是说，过不了多久，师尊便会离开了吗？

绵密的闷痛从蔓延开，楼云只觉得脑空白一瞬，什么也不能思考了。他看见祁朝的嘴开合，似乎还在说什么，可他半个字都听不去了。

祁朝说着说着突然停了，看向楼云的目光颇为无奈。他了楼云手心，示意对方回神，然后继续：“楼云，我是说，如果你喜这里，我们以后经常回来也行。”

楼云本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意识，勉笑：“那、那恭喜师尊了……”嘴角是笑的，看神却像是上要哭来了。

祁朝静了一瞬，看过来的目光变了几变。

“你真是……”祁朝欺上去，覆在了那片说一气的嘴上，“在我面前也能走神成这样。”

楼云到上覆上一片柔，随即一微弱的刺痛弥漫开，令人神经一震。

对方很快离开，楼云意识了破了的嘴，有一钝痛。

“醒了吗？”祁朝。

楼云愣愣地。

祁朝低，两人额相抵，温的鼻息错而缠绵。那双狭邃的睛看着楼云，像是要望魂魄般，专注而渴求。

“楼云，”祁朝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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