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响起，楼云实在支撑不住，一瞬又继续沉了黑甜的睡梦中。

他实在是太累了，连睁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婚之夜，他被着折腾了一宿，到后来本不记得有没有求饶，有没有哭, 有没有被着说什么不堪耳的话。

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透过摇晃的红纱帐, 看到窗外天边泛起的微弱晨光。

再后来，将醒未醒间，四周似乎聚集了许多人, 无数陌生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祝贺溢之词般涌来：

“恭喜恭喜！”

“恭喜东域天君历劫归来, 双喜临门啊！”

“恭喜天君！贺喜天君！”

“……”

不明意义的只字片语传耳朵, 还来不及产生疑问, 这些字句又在大的困意中，被排了脑海。

楼云后来在祁朝的殿中醒来，回忆起睡着时发生的事，犹豫：“这……是不是不太好？”

祁朝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什么不好？”

楼云：“早上跟人第一次见面，我居然全程一直睡着，都不曾打个招呼，好像很没礼貌……”

说着说着哭无泪：“而且我飞升上来，居然是这个时间……”

太巧了，大婚第二日飞升，以后若是有人问起因何飞升，这要怎么说？

祁朝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亲了亲他，让他放心。

“能见你是他们的荣幸，没人会要求你什么，也不会有人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