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赶回去吧，这个雪越越大了……”舒岑抬看了一逐渐变大的雪，又低瞥见文令秋肩已经覆上薄薄一层积雪，心疼得不行，“这几天我妈不许我门，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等寒假后再见吧……反正我还要开学的。”

着脖与她遥遥相望。

“你明天还来好不好……就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我想见见你……”

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泪汪汪的模样，也足够让文令秋揪心一阵的，更何况电话那传来的还是舒岑尽量让自己听不哭腔的贴话语。

“我舍不得。”

哪怕现在这么几秒都舍不得先放开，舒岑一都没有能熬到寒假结束的信心。

“你先走呀，我看你走了我就关窗了。”

他不得不走却舍不得她一个人，担心她会像现在这样瓮声瓮气还要佯装若无其事地给他打电话。

“你先去。”

“你怎么不走呀……”今天是真的特别特别冷，舒岑穿着羽绒服带着手和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都还觉得不够，想想文令秋就这么在楼站了近半个小时就觉得心疼，“外面都雪了，是不是很冷？”

还好他没有走，要不然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的时候会有多无助。

舒岑眶立刻又红了，每一次眨，楼底的人就模糊两分。她狠狠地了鼻，呼去的气儿变成了一阵白雾在空气中消散：“对不起……我妈她可能对你有一偏见，因为……因为之前的事……”

舒岑立刻羞得把都缩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冒来：“我……我也不一定大学一毕业就生……我想等我以后有稳定的工作了……”

“把窗关上去休息吧，现在风很冷。”

“你先走。”

“嗯。”其实怎么样都好，也不是非生不可，文令秋也舍不得她受生育那份罪，只是觉得两个人这样一起畅想未来的觉很踏实，好像能缩短两个人此刻的距离，让两颗心在空中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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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我没有哭了……”舒岑这才七八糟地了泪，“真的，我没有哭……我已经想好了，反正我距离大学毕业还有两年呢，我就和我妈磨，我妈总有一天肯定会心的……”

两人在这样莫名其妙的事上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舒岑终于破涕为笑：“我反悔了，我不要寒假以后再见你了。”

多可的计划。文令秋轻笑声：“嗯，我还等着你大学毕业给我生孩呢。”

闻言，文令秋的脚步没有挪动一步，依旧定定地注视着窗探的舒岑。

“我明白。”文令秋说：“我没关系，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