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压着他撩起裙摆，里面半透的丝和已经起的。

“啊！”周楠禹尖叫着要躲开，却被贺远困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周楠禹主动把裙拿来：“这条裙是我初二买的。”

镜里周楠禹衣领歪斜，左半边肩膀大敞，尖被人住，他整个人红得像只虾，想转，却被对方一推到镜前。

他手刚抓上贺远胳膊，对方的手指就挤里，糙的指腹压着，后里还着从没停过的，一时间周楠禹慌地夹双，而贺远却继续将其他手指前，最后只剩拇指在外面殷红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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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哦。”

贺远抓住他的往两侧掰，手指勾着中间的，抵在慢慢地去。

贺远拉开丝边，顺着空隙去，碰之全是哒哒的，他手伸去摸完才确信周楠禹事先过准备。

他只想着如何扭动迎合贺远的。

他看到贺远亲吻自己的肩膀，他看到对方捞起自己的一条盯着自己裙摆的狼藉，羞耻让他浑发颤，可上的快又让他没办法拒绝。

“啊，太慢一，慢”周楠禹中糊不清地叫着，狭窄的被撑开，才一半，他就带了哭腔的央求，“前面难受”

贺远抓着他的腰将狠狠地去：“别动。”

贺远将他的掏来轻柔地抚。

贺远把满手的抹在裙，对着镜里的周楠禹说：“是好看。”

贺远靠着墙：“问裙还是？”

“你，你别这样我我这不是”

贺远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不让他挣扎，另只手沿着衣领边缘探来。

就着事先去的剂，很快就到了底，贺远缓缓地送几次，等人适应后大开大合地起来，后相对来说要得多，与之的反应也要大的多，大没几，周楠禹就挣扎着要走：“太了，受不了，你慢”

“你别摸了。”周楠禹脸红的能滴血，“再不来都来了。”

镜里的他上裙皱得不成型，丝早就透了，透明的从里留来。贺远手伸里，手指分开前面不断张合的，中指摁在附近的上搓。

说着，他脱掉衣服换上裙。尽因为两畸形导致态发育偏瘦弱，当年的裙现在穿也短了，带松的圆领是被撑成一字领，看着镜里的自己，周楠禹略显局促，转尴尬地看向贺远：“好看吗？”

周楠禹现在是舒服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后被得厉害时会不自禁往前挪动，前面着的手指会抠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着他扭动腰主动往后蹭，衣帽间里他的浪叫合着贺远他的节奏。

周楠禹立刻舒服得轻哼。

转见贺远盯着柜里的连衣裙。

被快一直折磨的他又哭又叫说不要，但是等贺远真停了，他又小声地央求对方动一动。

“太呜，好呼”周楠禹被得小发抖，“到里面了”

周楠禹又羞又臊，全脱力的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说话时都带了哭腔：“闭、闭嘴，不许说话。”

裙是纱质面料，白布料表面微微反光，裙摆和领压的荷叶边，不规则的卷翘看起来颇为可。

汗的刘海贴在脸上，周楠禹抓着光洁的镜面，神迷茫地看着镜里的贺远，脑海里全是他把自己得舒服极了，自己是喜死了被对方时觉。

贺远走上前，见周楠禹不自觉想往旁边躲，将人拽到镜前帮对方调整腰带，在整理领时问：“你当时穿罩吗？”

周楠禹得快站不稳了。

周楠禹快冒烟，贺远隔着布料抚摸他的动作极了，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也令他浑燥，觉到有抵在后不免联想到对方尺寸大能填满自己同时还有时的猛烈。

这一次他自己撩起裙摆，让贺远看清楚自己时大侧肌似的抖动，被勒住的一弹弹地白的，面着手指的里溢大量的。

镜里的自己像个玩一样被贺远把玩着，周楠禹再也看不去，他扯裙盖住自己狼狈的，两条在细细发抖，失去支撑的他趴在镜上，被哭的泪和息时的气把镜面得模糊。

周楠禹愣了一才想起来趁贺远去洗澡的时候他也有清洗，还故意换了丝，结果换衣服的时候忘了这事，现在面对贺远平静的目光，他难得有些害羞：“那你应该说都好看。”

没有脱掉，起的被地勒住，糙的丝网面把的端都磨红了。

“不穿的！”周楠禹脸颊通红，“小孩穿、穿的都是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