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晗忿忿不平地想。

“贺总，不吃什么吗？”

季明礼推开三楼台的玻璃门时，贺文彬正独自一人依靠着栏杆。

“我现在不饿，”听声音就知来者何人，贺文彬的目光立刻就挪开了。“接来还有个饭局，到时候再说。”

——那场合哪里顾得上吃饭，这话显然是敷衍成分居多。

季明礼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他侧。灯火织在这片繁华的夜景里，柔光将男略微不自然的侧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总经理，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只有四无人的时候，才能听到贺文彬用这有不甘心的嗓音说话。

季明礼哪能没看到他还有些泛红的耳朵，珠滴溜一转，故意：“因为我擅作主张，了一些惹总经理不开心的事啊。”

此此景，搭着季明礼格外暧昧的语气，尤其当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动词的读音……不让人浮想联翩都难。

“……你别再提那事了。”贺文彬就像被季明礼那神到了一样，浑不自在。

他真想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从来不会因为私人绪影响到正事，可自从上次在海岛上被蛇咬到发以至于在季明礼面前过洋相后，他就连理公事的时候都不太敢看对方的脸。

尤其刚才被易晗当众开玩笑，贺文彬在人前撑了一天都不曾崩坏的扑克脸终于摆不住了。

“？”谁知季明礼却眨眨，不明所以地反问：“那事……是哪事？我指的是上回从人鱼岛到回来之后，为了反思自己的错误，在千字检讨书里写的事；还有为了救我害得您心的直升机坠毁的事——总经理，您想到哪里去了？”

他说完这话，还不慌不忙地吃了一大柠檬派，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贺文彬。

贺文彬尴尬得要命，简直不敢与他对视，“我…我说的也是这件事！”

“哦……是吗？”

季明礼故作天真地看着他，话里话外意有所指，但就是装得天然无害：“那总经理为什么要脸红呢？难说……”

“这么多好吃的都不住你的嘴吗！”贺文彬恼羞成怒地打断他。

陡然的音量似乎把面前的男人吓了一，季明礼手一抖，杯里的柠檬茶全泼在了他自己的前襟上。

“总经理，你嘛那么凶，吓得我差把盘给摔了。”季明礼哭丧着脸，惨兮兮地扯了自己的礼服，“这黏在上好难受啊。”

贺文彬嘴角搐，一时无言：“……”

他讲话真的有这么吓人吗？